陆紫月有多厉害,他是领教过的。
上次在集市上,他被陆紫月连踢三脚,牙都踢松了……
他看着姜逸尘,姜逸尘也在看着陆岭。
俩人的眼睛里都有着相同的仇恨,也有着相同的恐惧。
姜逸尘低声道:“陆岭,你真的确定陆紫月是你的妹妹吗?”
陆岭负气地说:“我没有她这个妹妹!”
姜逸尘忙换了一种说法,道:“你确定她就是陆府的那个陆紫月?”
陆岭瞪大眼睛,问:“什么意思?”
“我怀疑她不是你的……陆府里的那个陆紫月!”
陆岭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问:“那她是谁?”
“妖、怪!”姜逸尘一字一顿地说。
“妖怪?”
“对!我怀疑陆紫月根本就不是陆府里的那个二小姐,她可能是妖怪附在了陆紫月的身上!”
看着陆岭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姜逸尘又道:“你就不觉得怀疑吗?你刚才也说了,陆紫月在陆府的时候就像是一只病羊羔,随便你们怎么打骂也不敢回嘴反抗,怎么一出了陆府,她就突然变成了一只母老虎?动不动就咬人?而且还一肚子鬼主意?”
陆岭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对啊,我也这样怀疑……”
姜逸尘道:“你看她,跟人合伙开酒楼,她酒楼里的那些调味料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别人买不到,她却能买到?她对外人说这是她祖传的秘方制作,你作为陆家的嫡长子,紫绡作为陆家的嫡长女,这个祖传秘方没有传给你们两个嫡子,却传给了她一个庶女?”
陆岭道:“你听她胡说八道!我在陆府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祖传秘方!就是有,也不会传到她那个贱人手里!”
“就是啊,既然不是祖传的秘方,集市上又买不到,那她那些新奇的调味料是从哪里来的?”
陆岭陷入了沉思,他去松鹤楼吃过饭,里面的菜的确是鲜美异常,很好吃,还很新颖,让人吃了很留念,忍不住下次还想再去吃。
他猛然想起了那天在松鹤楼喝得啤酒和雪碧,顿时说道:“我那天去吃饭,那里面的啤酒和雪碧的确是好喝,我也很纳闷,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呢?”
姜逸尘神秘地一笑,道:“还能从哪里来?肯定是她变出来的呗!”
陆岭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得掉出来了。
结结巴巴道:“变……变出来的?”
姜逸尘点头道:“肯定是!松鹤楼雅间里那些吃饭的桌子,居然是透明的,而且还可以转动,这样的东西谁家有?谁见过?……”
陆岭一拍大腿,失声道:“你提醒了我!当初那贱人和她母亲、妹妹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她们就住在水莲湾的那几间破屋子里。我听我妹妹说,那贱人吃的和用的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儿……”
喃喃地自语道:“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她不是陆紫月那个小贱人,原来她是妖怪!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