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古就有法不责众这一说法,这三百多号人众心合一,就像是拧成的一股绳子,而且都是盛怒之下,真的不能惹急了他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面对这些人,吴远峰也只能叹息一声,没有任何办法。
陆紫月先被关押进大牢,等怡香院的老鸨来了再一起审理她。
丁红英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在路上的时候她看见陆紫月被人用烂菜叶子、臭鸡蛋砸,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畅感觉。
她也没有闲着,也往陆紫月的身上砸了很多臭鸡蛋。
她的计划是,在路上就将陆紫月砸个半死不活,先把她那张好看的小脸砸成铺子再说。
只是后来水莲湾的村民们和松鹤楼的伙计们听到消息赶了过来,阻止了有人往陆紫月的身上砸东西。
这个让丁红英感到很不满意,但是重新审理这个案子的是吴员外的儿子,这个让丁红英感到很心安。
陆紫月前几天将吴员外打得吐血了,他的儿子一定不会让自己的老爹被人白打。
他一定会借这个机会报复陆紫月。
丁红英相信,这一次陆紫月再也翻不了身了。
皇上有令,为了避嫌,这个案子不许谢家人插手。
没了谢家人的庇佑,丁红英倒想看看,这陆紫月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陆紫月在黑暗的地牢里,她淡定地坐在一张破草席上,然后好奇地看着地牢里的一切。
里面关押着很多犯人,而且这还是一所男、女混合的地牢。
里面的空气很不好,跟陆紫月关在一起的是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女子,虽然看起来有些脏,都是却风韵犹存,看起来十分妩媚。
她先是打量着陆紫月,然后问道:“你是因为什么被关了进来?”
陆紫月想了一下,道:“原因有很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那就不要说了,我这个人不喜欢人听人絮絮叨叨地说话。”女子说,同时从角落里的一个包袱里摸出一只白面馒头出头递给陆紫月,道:“哪,给你吃!这地牢里的牢饭又黑又硬,根本就没法吃,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陆紫月摇摇头,道:“谢谢,我不饿。”
女子也不客气,自己咬了一口馒头,道:“是你自己不吃的,那可别怨我。”
陆紫月笑了笑,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她被抓进了这地牢,家里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那女子赶紧将没吃完的馒头又塞进了包袱里,然后若无其事地躺在破草席上睡觉。
陆紫月头都没抬,此刻的她只顾着担心家人还有酒楼,她知道,她这一入狱,整个家一定笼罩在阴影里,家人们肯定都在哭泣。
哎!
不知道自己这一次又将如何躲过这一劫?
她环视着整个牢房,心里叹息一声,这一次可能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