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紫月惊讶地发现,原来这女子的唱功这么好,歌声悠扬、婉转飘荡,如高山流水一般纯净,直逼原唱蔡琴。
陆紫月也不上去了,倚着楼梯听完了这首歌:
“我像落花流水
随着流水飘向人海
人海茫茫不知身何在
总觉得缺少一个爱
……
人海茫茫寻找一个爱
总觉得早晚费疑猜
我早也徘徊我晚也徘徊
徘徊在茫茫人海
我历经风霜我受尽凄寒
……”
一曲终了,楼上叫好声不绝。
陆紫月移步上楼,在一个角落坐下。
那女子坐在那里拿手帕试着眼泪,不住地道谢,在她身边的桌子上放满了铜钱和碎银子。
茶客们纷纷赞道:“真是好曲子,听得人荡气回肠,不错,不错!词好,曲子也好,唱的也好,这曲子也只有她能唱出这个味道,别人再唱不出!”
那女子也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陆紫月,忙朝她投去感激的一笑。
陆紫月端起茶杯喝茶,也回了她一个微笑,突然脸色一变,一口茶水硬是没有咽下去,呛得她赶紧拿手帕捂住嘴巴,低声咳个不住。
在离她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端然坐着五皇子李威。
李威就那样一直静静地看着她,陆紫月感觉到自己的样子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犹豫了一下,李威还是站起身来朝她这里走了过来。
他在陆紫月桌子的对面坐下,好似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问道:“陆姑娘,你没事吧?”
陆紫月赶紧摇头:“没,没事儿,多谢五……”压低声音:“皇子关心……”
李威低声道:“在这里不必叫我皇子,我叫李威,你就叫我李威就可以了。”
陆紫月赶紧摇头,道:“民女不敢……”
“陆姑娘,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直在找机会报答你,如果不嫌弃,我想认你做义妹……”
如果不是在茶楼,如果不是怕暴露五皇子的皇子身份,陆紫月就要磕头求饶了。
此时的陆紫月只想对五皇子李威说:“五皇子,我就是草民一个,实在无能无德做你的妹妹。我不要你报答我,只要你不在我的生活里出现,不来打扰我,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
但是陆紫月没敢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推辞道:“五皇子,民女实在高攀不起,多谢五皇子的抬举,民女,民女……”满脸是汗,正不知道底下该怎么说的时候,那卖唱的女子抱着琵琶来给她施礼道谢了……
那女子过来道谢,也就正好暂缓了陆紫月的尴尬。
让陆紫月没有想到的是,那女子对着李威也是一个万福,李威则报以她一个和煦的微笑。
陆紫月惊讶不已,他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