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冷笑,陆紫月,高明完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一定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磕头求饶!
到时候你要是答应做我的一个小妾任我摆布便罢,要是不答应,那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还有那个在松鹤楼门口让家奴打伤我的混蛋,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
我断了一根手指头,我要让你拿十根手指头,不,外加十根脚趾头来偿还!
安良风尘仆仆地来到了账房,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爷、少爷,舅老爷让我给你们带句话儿……”
姜成大喜,道:“舅老爷跟你说什么了?快说!”
安良喘了一口气,道:“舅老爷让我带话给你们说:经营好自己家的酒楼就行了,不要去嫉妒松鹤楼……”
安良的话还没有说完,姜逸尘就朝他啐了一口,道:“放你娘的狗屁!舅老爷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安良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道:“千真万确!舅老爷就是这样说的……”
姜逸尘跺脚道:“舅舅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
姜成道:“别打岔,让安良说下去。舅老爷还说什么了?”
“舅老爷还说……”安良用眼睛看了姜逸尘一眼,停住了不敢往下说。
姜成道:“舅老爷还说什么了?快说啊,不要吞吞吐吐的!”
“舅老爷还说……还说……让少爷在家安分一点儿,没事儿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要是再在外面惹是生非,舅老爷绝不轻饶……”
姜逸尘暴跳如雷,用脚狠狠地踢了安良一脚,道:“放屁!舅舅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我不信!我不信!”
姜成也是面如死灰,道:“舅老爷当真这样说?”
安良委屈地道:“舅老爷就是这样跟我说的,老爷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问舅老爷……”
姜逸尘咆哮道:“舅舅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姜成喝道:“你还不快住嘴!你舅舅说这些话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背着手在账房里走了几步,焦心地又坐下了。
同时心内也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这个舅子,护短是他最大的优点,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就此放过松鹤楼,更不会对他们说出这些话来!
他也终于明白,松鹤楼既然敢撕掉官府的封条,就说明根本没把他那个巡抚舅子放在眼里。
敢把巡抚不放在眼里的,一定是比巡抚更大的官!
姜成倒吸了一口冷气,难怪松鹤楼那么猖狂,原来是有更大的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