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穆昭身边的姑娘有点失落，但还是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离近看，她们的东家更丑了。
穆昭让那姑娘回去，直接了当的问。
“有多少的姑娘是不愿意接客的？”
这话一出，刚调整好面部表情的姑娘们，脸色再次变了。
但懵者居多，显然是不明白这东家的意思。
老鸨赶忙说：“东家放心，有几个性子烈的，但都已经被我训的服服帖帖的。”
“哦？”穆昭声音里的笑意没了，“说说看，你怎么训的。”
老鸨有些得意，“最烈的那个呀，我把猫放进她的亵裤里，扎紧她的脚踝处，然后用鞭子抽打那猫，猫受惊，就会在她大腿里胡乱的抓、咬。”
穆昭眼神瞬间寒了下来。
可她目前的眼睛太小，从眼神中传出的信息有限，老鸨会错了意，以为她喜欢听，就又说。
“那姑娘还是不肯接客，我就把那猫活动的范围缩小，在她大腿上绑上带子，抽打猫......”
“嘭！”老鸨的话没说完，穆昭就直接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把她闪飞了出去，撞到院子里的树上，又慢慢的滑落。
那老鸨吐了口血，里面掺着两颗带血的牙。
她抬头，不敢置信又不理解的看着穆昭，“东家？”
穆昭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如此几个回合后，她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告诉自己，这是古代，她所在的又是女子最没人权的地方。
这里的女子都是玩物，老鸨没拿她们当人。
她不气，她！不！气！
她不......“可去你娘的吧！”穆昭端起桌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向老鸨。
“啊！”老鸨惊叫着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