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马车车夫看着头发乱糟糟的纳兰灵晞,心生敬佩,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女子竟然没哭爹喊娘,还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能做的事,厉害。
“姑娘,这事绝对不是少爷做的。”车夫眼见纳兰灵晞盘坐在傻子旁边,狗急的团团转,竟然没有女子这样坐不雅的感觉,还生出了一种大气,上前替自己的主子解释道。
“你叫什么?”
“小的啊铁。”
“嗯。”纳兰文和她无冤无仇的,没理由害她。
啊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姑娘这一声嗯到底听进去了没?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她望着太阳越升越高,即使发生对于人来说再大的事,太阳也不会为谁停顿一秒。纳兰灵晞看着一个小马车快速的跑了过来,在他们面前停下,从里面下来了一个大夫。
“王大夫,我们又见面了。”
“姑娘,这位小哥又受伤了?”王大夫一边给傻子疗伤,一边想着这小哥遇到了这姑娘真没好事,这才多久又受伤了。
“这小哥真硬朗,竟然就只骨折了一只手,头上的伤是伤上加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王大夫确定只有这么多问题?”
“老夫可是苏州城最好的大夫。”王大夫理解病人家人的心情,但也不喜欢被质疑。“没什么事,老夫就先回去了,还有很多病人等着老夫去看。”
“帮那个车夫看看。”
王大夫说着纳兰灵晞的手才注意到了还有一个人在昏迷不醒,应该是她气场太强了只注意到了她们这边。
“啊铁。”
啊铁迟疑了一下,“小的在。”
“帮我看着傻子。”
“好。”
她摸了摸土狗,“帮我看着他。”
“汪。”
她慢慢梳好了头发,拿出了化妆品,给自己画了一个比较重的妆,站了起来。
“姑娘打算去?”啊铁看着感觉不一样的纳兰灵晞,没忍住出声问道。
纳兰灵晞回头一笑,气势凌人,“去算账。”无论是谁,这笔账都是要算的。
“王大夫不介意我随你一起回城不?”
“嗯。”王大夫看着她自顾自的就上了马车,给他拒绝的机会了吗?
土狗摇着尾巴,想很上,但狗眼看了一眼傻子,只汪了一声,便安安静静的守着他,谁要动他,先问问它的狗牙同意不?
啊铁目送着马车离去的影子,带起灰尘,在看着土狗,土狗呲牙裂嘴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