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的那个村庄没了,我去的时候只有杂草丛生。”
“怎么没了的?”
“被人给烧没了。”
“被什么人?”
“一个幸存下来的被吓的痴呆的人,一直躲着,被我手下找到了,一直重复着,狼,异瞳,妖怪,死了,快跑,我没扔石头打你们,放过我。”
“幸存者是村民?”
“核实了,是老是喜欢打架斗殴的孩子王,那天恰好离的远,逃过了一劫,但人也疯了。”
山茶灵机一动,觉得自己抓住了一条线,异族人得罪了贵人,不就是这件事吗?
“后来,我杀了他,一个疯子留着也没用,一村人都没了,那就跟着去吧。”
山茶手僵硬了,他们怎么能把杀人说的跟喝水一样简单?“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不,没有过去?”
“嗯?”没有过去也别找她啊,她又做不到什么,现在她急着去找哑女。
“你想要推荐名额参加花魁大赛吗?”
“嗯。”她疑惑的看着他,难道他有办法?
“杀了他。”泫玉举起了破狼短剑,他喊了很多人,普通的刀剑都无法伤了他,只有这短剑伤过他。
“我不懂泫玉公子的意思。”
“哑女。”
“您的意思是哑女烧了村子?”
“嗯。”
“证据呢?”
“我调查过了,我的手下不会欺骗我。”
“可比我厉害多了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没办法。”
“他对你的警惕心最小。”泫玉试过暗杀,可根本接近不了哑女。
“我要用他对我的信任来杀他?我做不到。”
“你试了这么久都没成功,想想他的薄情,他不会爱你的。还不如用他来完成你的梦想。”
山茶下意识的拿住了破狼短剑。
“要不杀了他,要不你来抵债,”泫玉在她的耳边像恶鬼一样呢喃,“你觉得女子怎么才能抵债呢?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