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影影,人群摩拳擦掌,但李子衣眼里只有认真的梅九。
李子衣坐在戏台下,认真的等着梅九的出场。
一阵牛郎织女的前奏,轮到了织女的出场了。
人群倒吸了一口气,因为本该是花旦女装的织女竟然是男装。
李子衣笑了,梅九改编了牛郎织女的故事——织女只是天上的一种职业,并不是指女性,牛郎织女的互动中,他看到了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人群从刚开始的震惊,迅速的被梅九极具感染力的表演拉进了戏里,男男之间也有着真情,让人不那么难以接受。
看过梅九初次演绎的人,觉得梅九的戏妆没有初次的那么让人惊艳,但是仔细听下去,多了一抹不同的惊艳。
一曲终了,梅九没有立刻退下去,而是用着本身的声音说道:“这是我送给一个人的,不知道,你还喜欢吗?我梅子衿心爱之人。”
李子衣看着梅九闪闪发光的眼神,跳上了戏台,说道:“我很喜欢,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
人群看着台上的两人,有几个说滚下去的声音被惊天的鼓掌声淹没了。
后来,梅九夺得戏魁,成了历届争议最多的戏魁。皇上召见梅九之时,早已不见其身,南风开始风行。
京城的风起云涌,影响不到一叶孤舟上的两人。
李子衣翘着二郎腿躺在了舟上,梅九穿着银色衣服,打着油扇,坐在舟头哼着小曲儿。
后记
忘川河旁忘川院,忘川婆婆悉心的照顾着花园里一棵新增的幼嫩喜人的茶树。
林把画笔放在了彼岸花下,画笔散着红光缓缓注入了花里,花瓣略微开了一点。
其后,林随意的坐着,喝着女儿红。
忘川婆婆修剪好了茶树,看着林身上渐渐凝形的寒气,说道:“这次是雀阳魄?忘川河会引领你去往正确的方向,但是代价是每次增加寒气入体。”
“嗯。”林淡淡的应着。
“你可以不用去四处寻找了。”
林灌了一口酒,说道:“忘川河只有在执有者有着强烈的愿望时才会引动,我还是要去寻找。”然后守着,等着愿望者出现。
忘川婆婆看着林漆黑的发梢上的寒露,说道:“既然要完成愿望,那就需要付出代价,你帮人拿到了至关重要的证据,就不收一点代价?”
“花花的魂魄能够修复好,那就是最好的代价。”林又掀开了一坛子酒喝着。
忘川婆婆踢了踢满地的酒坛,说道:“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忘川河的反噬的就会小一点。”
林抱着酒坛,眯着眼睛,不在说话。
“上一次虽然你给小茶精留了一线希望但还是至少让她承认了一定的代价,这次竟然一点代价都没收?”忘川婆婆不解的看着林,忘川规则完成执念或者愿望者都要付出相应或者更多的代价,交易才能进行完成。
林继续抱着大酒坛子,喝着酒。
“你喝酒喝糊涂了?你是妖啊?那么良善干什么?”忘川婆婆恨不得把这妖扔出去,当她没捡过这破狼。
“不知道。”这次林回答了。
林拿着一个小酒坛,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他差不多该出发了,他该去寻找花花了。
忘川婆婆望着林跨出了忘川的背影,这背景她看了成千上万次,未来还会更多更多……
第三卷·戏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