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什么?”失了仪态的侯夫人冷静了一下,问道。
“我不会祸害姑娘的,我有梅九一人就好了。”
“你!”
“儿子!”
侯夫人和常德侯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同时看着李子衣。
梅九凄惨的笑了笑,说道:“我不求我们能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可以娶妻生子,但是不能忘了我,不见我。”
“傻瓜。”李子衣柔情的看着梅九。
胖子跟着一个中年男子急忙忙的走进了凉亭。
“伯伯,近来安好?”李子衣望着中年男子,打着招呼,那是胖子的爹。
“还好。不过子衣你最近憔悴了不少。”中年男子爽朗的说着,仿佛瞧不到李子衣抱着梅九这样违背常理的画面。
侯夫人看着这男子一出现之后,常德侯的眼神就一直黏在了那男子的身上,常德侯从没如此深情的望着她,明明他们有着几分相似。
“表哥,你还是如此的迷人。”侯夫人冷笑着看着中年男子。
“表妹,都礼佛这么久了,你这急性子也不改改。”中年男子笑着说。
“轩辕桐,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这样遇到什么事都这么开朗淡定!”侯夫人彻底爆发了。
“白凤,想我了吗?”轩辕桐凝望着常德侯,缓缓的说道,“我可想你的紧。”
常德侯李白凤瞬间红了脸,微张了嘴,好久都没人喊他的名了。
“你们这些奸夫淫夫,莫带坏了我儿。”侯夫人觉得心力憔悴。
“子衣这孩子确实比白苏强。”轩辕桐缓缓说道。
胖子感觉他脑容量有点不够用,他小心的问道:“那我该把伯伯喊表姑爷吗?”
轩辕忌明明比胖子瘦了很多,但是外人看着他们,只会感觉胖子小了很多,轩辕忌笑着回答:“随你的开心,栖梧。”
侯夫人觉得自己气喘不过来了,栖梧,凤凰栖于梧桐上,不就是证明着他一直记挂着他吗?明明她才是正室,为什么她有种她才是第三者的感觉?
“娘!”李子衣惊呼了一声。
常德侯立马接住了昏过去了的候夫人,沉稳的说道:“表哥还请自己休息,本候先送拙荆回去休息。”
轩辕桐听懂了,白凤是常德侯,妻子只有侯夫人一人,苦涩的说道:“好,草民恭送常德侯。”
常德侯白了白脸,还是抱着侯夫人走了。
凉亭里陷入了一片静寂中。
李子衣率先打破了安静,抱着梅九坐了下去,说道:“没想到伯伯和家父之间还有这样的渊源。”
轩辕桐失声笑了笑,看了一眼畏畏缩缩的胖子,也坐了下去,说道:“我是来问小侯爷一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