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衣对着担心自己的好友笑了笑,说道:“我很好。”还没让他们付出代价,他怎么会不好呢?
胖子看着笑的灿烂的小侯爷,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不过也跟着笑道:“伯伯找到了关于此药的记载。”
“嗯。”小侯爷直接去了书房,常德侯在那里。
常德侯看着憔悴的小侯爷,叹了一口气,情之一字最是伤人,把手上的书递给了他,拍了拍了儿子肩膀,出去了,把书房留给了小侯爷。现在的常德侯府只是一个空壳子,有名无权无势,常德侯什么都做不到。
李子衣翻着这本大多都是机关的书籍,终于在某一篇翻到了随手记得药的记录。
这药是第二任皇帝交给当时常德侯的,让其去寻找解药,结果试了很多都是无解。最终,朝廷放弃了此药的研制。这份药算是绝笔了。
李子衣皱了皱眉,难道就没办法了吗?他烦躁的把书一扔,梅九该怎么办?
有一张纸张随着书籍的洒落滑了出来。
李子衣捡起了纸张一看,瞬间眉头轻微舒展开了,纸上记载了一个小故事:千心寺六净大师曾服用过此药物,后不知原因,自然而愈。
李子衣立马起身出门找胖子,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要试试。
李子衣没想到开门就看着急着跑过来的胖子。胖子喘着粗气说道:“梅九醒了,正疯狂的想咬舌自杀,不是下人去打扫房间注意到了,并制止了,估计现在都……”
李子衣还没听完,就把纸塞进了胖子手里,一边跑,一边说:“胖子,帮我去查查。”
胖子下意识的接住了纸,望着跑的极快的小侯爷,咂了咂嘴,感叹了一下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李子衣跑到了门口,手放在了房门上,却突然停止了动作,他踌躇着进不进去。梅九已经恢复了一点神智,他该怎么面对他?
房里穿来了下人的惊呼声:“快,快,快,他又咬出血了,多塞点布条。”
李子衣瞬间推开了房门,看见几个下人正在塞着布条制止着梅九自杀的行为。他想起了那天的情形,梅九如此失控也是想起了吧?他暴戾的吼道:“都给我滚出去。”
下人们立马退了下去,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侯爷,如此的可怕。
死死的咬着布条的梅九,望着李子衣,空洞的眼神蕴含着死志。
李子衣闭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睁开眼时,对着梅九灿烂的笑着说:“这些下人不懂事。”
李子衣坐在了床边,温柔的解开了布条,把手臂递到了梅九嘴边,笑着说:“咬这个,软一点,不伤嘴。”
梅九望了一眼李子衣,张嘴又狠狠地咬了下去。
李子衣仿佛感受不到手臂的疼痛,温柔的顺着梅九干枯了的头发,这头发如同主人一样在渐渐枯萎。如果不是遇见了他,这头发应该还是油亮乌黑的,顺起来肯定很舒适。
梅九渐渐的松开了嘴,闭上了眼睛,满嘴血的说道:“让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