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也才,”常德侯笑的极其灿烂的说道,“也才知道戏子是男的。”
“那现在怎么办?”李子衣问着常德侯,他已经喜欢了,还能把喜欢收回来?
常德侯认真的想了一会,说道:“要不,去谈一场与众不同的爱恋?然后,不可太贪心,常德侯府只有你一个独苗,差不多娶妻生子继承侯位。”
李子衣也只是问问,没想到常德侯会这么说。
“臭小子。”常德侯起身摇了摇头,背着手走了。
李子衣笑着喊道:“老爹,娘亲修佛,你可以去怡红院玩玩,孩儿不会告诉娘亲的。”
常德侯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了自家门前,稳住了身形,笑骂道:“臭小子,知道洗刷你老爹了?”
常德侯说完,望了一会天上的明月,幽幽的说道:“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你让娘亲的儿子去追求同性,已经是对不起她了。”李子衣提醒道。
常德侯嘴角抽了抽,说道:“臭小子,只知道拆你老爹的台?那你不去了?”
“去去去。”李子衣抱着戏服说道。
“敲你那德行?哼。”常德侯看着李子衣说道,“知道怎么跟你娘亲说什么吗?”
“这事,我保证我娘亲不会知道的。”李子衣不怕他老爹,天不怕地不怕,却挺怕他不常相处的娘亲。
“还不滚回去睡觉!”常德侯吹着小曲儿走了。
“老爹,我爱你。”小侯爷成功的看着常德侯栽倒了,笑的肆无忌惮。
次日清晨,李子衣和常德侯正在为盘里最后一块鸡腿该谁吃而争论不休的时候,胖子滚了过来。
常德侯热情的招呼道:“栖梧,吃早饭没?快过来来坐。”
胖子滚上了座位,下人添了一副碗筷,胖子不客气的一起吃了起来。
常德侯一脸慈父的表情,给胖子从盘里夹了一块鸡腿,心疼的说道:“栖梧,多吃点,你瞧你都瘦了,你爹怎么养的你?”
李子衣翻了翻白眼,从常德侯的碗里夹了一块鸡腿给了胖子,说道:“你把碗里的鸡腿全部给胖子吃,在说这句话。”
“我爹最近都没回家。”胖子啃着鸡腿说道,满嘴油腻的说道。
“少吃点,”李子衣又夹了一个鸡腿给胖子,说道,“你都胖成这样了,这个吃了别吃了。”
“你爹正在努力争取做皇商,比较忙是正常的。”常德侯说道,夹了碗里的鸡腿想给胖子,看了看胖子的身材,再看看李子衣的,默默地把鸡腿放回了碗里。
“我都习惯了我爹时不时离开一段时间了。”胖子擦了擦嘴,毫不在意的说道。
常德侯想了想,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如果子衣欺负你,告诉伯伯,伯伯帮你打他。”
胖子打开了大金扇,笑的可爱的说道:“栖梧明白了,谢谢伯伯。”
李子衣鄙视的看了一眼装模作样的胖子,说道:“死胖子,今天又去看戏。”
胖子一脸笑容僵硬了。
“别老用栖梧的钱,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常德侯喝了一口漱口茶,拍了拍手,笑眯眯的从下手手里拿过银票递给了李子衣,“你娘收了你的零花钱,你老爹我给你补了,好好带着胖,栖梧出去玩。”
李子衣不留情的说道:“想叫胖子就直接喊出来就行,反正胖子都习惯了。”
胖子点了点头,憨厚的说道:“我家的钱来的容易,我家啥都缺,就不缺钱。”
常德侯静静地看着这两个孩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今天听说了,梅九在乞巧节前都不会出演了。”胖子说道自己听到的消息,“小侯爷,们还去不去听戏。”
“当然。”李子衣邪笑道,“不去。”
小胖子小心的瞅了瞅常德侯的表情。
常德侯察觉到了,失笑的说道:“我知道这臭小子喜欢梅九,不爱看戏的人去看戏,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你知道梅九是?”胖子憨厚的问道,他爹说了常德侯常识缺乏,脑子里想一出,是一出。
“男人。本侯爷知道了,不愧是本侯爷的儿子,喜欢的如此独特。”
“那什么,”胖子摇着大金扇,我朝虽然风气比较开明,但是南风还是不被接受的,不过一看着这对父子的表情,算了,他注意些不被人发现就行了,“不愧是常德侯的人。”
宾主尽欢,满室欢声笑语。
李子衣纠结的在房子选着衣服,等会去找梅九,该穿什么好呢?
胖子从前厅滚了过来,满头大汗的说道:“不好了,不好了,小侯爷,有人来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