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阆定睛一看神医双手捧着的蟾蜍确实开始慢慢变红,问道:“这变红的原因,你可知是什么引起的?”
神医迟疑了一下,皱着眉头不确定的说道:“大概是因为这位小姐的血液?草民的银针刚接触过小姐的背部,然后放入怀里,和蟾蜍一起,大概就被红了?呵呵”
神医说完就干笑着,但环顾了一下安静的周围,便停止了干笑,跪了下去。
林溪闭着的双眼颤了颤,感觉这神医说的怎么这么不靠谱的样子。
元阆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下去吧,按照计划行事,诸位万事小心。元某成功之时,便是各位荣登大殿之时。”
“可这或许是根治殿下唯一的机会。”神医激动的说道,苦寻这么久都找不到的神物,竟然就在殿下身边,简直就是老天爷的庇佑啊。不对,能引起蟾蜍变化的只有花草,世间有些奇书也说过妖物化形的事,难道。。。神医激动的表情瞬间青紫交加。在场的都是人精,他想到的别人都想的到。
“都退下吧,溪儿曾经吃过奇物。”元阆不容置疑的说道。
跪着的人互相交换着眼色,纷纷的退了出去,刚才还人挤人的房子空旷了许多。
装死的溪儿动了动略微僵硬的身子,好看的桃花眼转了转盯着沉思的元阆,有气无力的说:“你说谎了。”
“难道想让我吃了你不成?”元阆笑吟吟的揉乱林溪的一头秀发,“吃也是可以吃的。”
林溪猛的转头不在看元阆,小声的说道:“你耍流氓。”
“哪里耍流氓呢?”元阆拿着帕子浸着林溪的后背,心疼的说道,“别乱动,等会儿伤口在撕扯开,就更不容易好呢。我会心疼的。”
“就是有。”林溪撅着嘴说道。
“溪儿,你想的真多。”元阆抱起林溪,轻轻的拍了一下林溪的屁股,手感还不错,又拍了几下,愉悦的说道,“别乱动,等会伤口裂了。”
西厢里,林溪脸朝下,背朝上的躺在床上,元阆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金疮药。
“需要为夫帮你吗?”元阆刚没让神医帮林溪包扎,术业有专攻,但是他就是不愿别人碰林溪的身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占有欲。
“你出去你出去,我自己能包扎的。”林溪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道。如果不是背上有伤,她都想把自己裹成粽子。太丢人了,自己竟然有一天沦落到需要被人抱着才能回来的。元阆此时如果知道她的这想法,大概还是不会理解女孩子的心思吧。
元阆看着白裙已经被鲜血染红,叹了口气,说道:“别乱动,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真希望他的溪儿能快快长大。
“你出去啊!”林溪大喊道,都快破音了。
“好好好,我出去。”元阆拉住了林溪乱动的手,放好,说道,“我把金疮药放在这了,有事喊我。”
林溪听到了关门声,闷闷不乐了,他就这样走了?他怎么就这样走了?难道不知道有种东西是哄哄吗?林溪抓狂了,“丝”,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扯到了伤口了。好你个元阆,等她伤好了,就回去,气死她了。
中堂里,元阆随意的坐着,看着墙上的图画,觉得那彼岸花的红像溪儿的血,越看越不顺心,皱了眉头,用手揉了揉跳跃的太阳穴。
小李子跪在一摊血旁,说书人被他刚趁空挡扔了出去,交给了属下处理。
“请殿下处罚。”小李子心甘情愿的说道。差一点,他差一点又让殿下陷入了危险中,还是自己的原因,他罪该万死。
元阆仿佛回过了神,看着从小跟着他的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小李子淡眉鹰眼显女相,此时一言不发的跪着。元阆温雅问道:“我是你带大的吧?”
小李子听到这句话心里泛着了苦涩。
“所以你永远都做些你认为利于我的事。可是啊,小李子,”元阆话锋一转,狠声道,“孤并不需要!”
“你是打算让说书人杀了溪儿吧,否则以他那拙劣的身手怎么能逃过你的检查?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说书人竟然如此酸儒,想杀孤?要是没溪儿替孤挡了一剑,孤这孱弱的身子能熬过去吗?!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死了,你可明白?”元阆越说越激动,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元阆停了一下,皱了眉头,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吐了一口心血出来。
小李子立马起身,扶着元阆,悲切的说道:“是小李子私心差点害了殿下,以后我会,奴会把林姑娘当做主子您一样对待。还请殿下息怒,身体要紧啊!”
“好,好,好。”元阆连说了三个好字之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第七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