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蚁真的很恐怖,尤其是海量的嗜血蚁,更加恐怖的让人绝望,但是张墨他们,如同一把尖刀一样,在付出了三层的人员的性命的代价之后,这漫无边际的蚁潮,硬是趟出一条血路来。
那如同浪头一样的蚁群,被张墨他们凿开了一个口子,且如同手术刀一样,硬生生的顺着这道口子,破开了它的胸腹,取得了这样的结果,张墨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在与那嗜血蚁搏命的时候,包括那些地仙老祖,都曾经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经过一番惨烈的战斗,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带有不同程度的伤势,就没有一个人没有挂彩,可他们终究还是取得了,间断性的胜利,因为那些付出生命代价的人,他们笑不起来,可那种劫后余生的轻松,却是谁人都能够从彼此的目光中看的清清楚楚。
“各位,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大家加把劲,先彻底摆脱这些鬼东西的为好,起码我们要让那同伴,死的有价值一些。”在即将累垮的众人,速度极慢的前行着,打算缓口气的时候,那位玉虚宫的地仙老祖那低沉的声音,却在此刻传入众人的耳中。
其实不用这位地仙老祖多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自己等人的处境,可是他们实在是太累了,甚至有人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如此听了这位地仙老祖的话,不是他们吃了豹子胆,敢无视一名地仙老祖的威严,而是此刻的他们,别说继续发起冲锋了,甚至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丧失殆尽。
这样的情况,有目共睹,就算那位地仙老祖,虽然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脸色变的不怎么好看,但是他却也没能说出半句难听的话,更没有以势压人,让这些精疲力尽的人,再次发起冲锋。
经过方才那一战,几近力竭的人,大多是散修,以及将近全部穷鬼,如此那些狗大户,看到这一幕之后,几乎所有的狗大户,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了过河拆桥的念头,但是他们和快就把这种念头给掐灭,不是他们有多么仁慈,也不是并肩作战的情怀在那里作怪,更不是他们心生怜悯,而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这河还没有彻底渡过,外加上,之前的那场战斗,穷鬼的战斗力,尽都有目共睹,哪怕是为了,留着炮灰,等某个时候,用来趟雷,那些狗大户犹豫了片刻,便尽都慷慨解囊,拿出了上等的恢复灵气的丹药,以确保力竭的穷鬼,能够尽快恢复战斗力。
那些狗大户这样做的目地是明白着的,所以那些穷鬼,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慷慨解囊,而心生感激,在看到,那些狗大户,更不愿拿出多余的一枚丹药给他们,某些打着让那些狗大户出血的主意的穷鬼,更是毫不犹豫的收起了恭维之言。
其实对于这样的情况,那些狗大户早就有所预料,除了极个别的几人,大多都没有在乎穷鬼的反应,但是那些狗大户,却因为穷鬼的反应,而暗中狠狠的给穷鬼们记了一笔账,他们不再会穷鬼的恭维,可是他们却在乎,穷鬼们真的有胆不去恭维他们,毕竟对于他们这些狗大户而言,所谓的面子,真得值钱的很呐。
这些狗大户拿出的丹药的质量,真的没的说,就算那些几近油尽灯枯的家伙,在吞服了丹药之后,虽然不至于,立马变的生龙活虎,可是在蚁潮,倒卷珠帘的时候,他们却没有因为他们的原因,而拖住大部队的后腿,这样的结果,让那些狗大户的脸色,终于稍微回暖了一些。
又经过了一番拼杀,在那倒卷珠帘的蚁群把张墨他们给包围之前,张墨他们终于,从蚁群中冲了出去,那一瞬间,就算那些地仙老祖,都难以遏制的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
不过他们并没敢再次停留,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嗜血蚁的活动范围有多大,他们看着那嗜血蚁,还在身后紧追不舍,连两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耽搁,放出之前收纳到灵宠袋中的双瞳骆驼,便顺着残图的指引,继续小心且迅速的朝着追云洞府迸发。
就这样,顺利的前进了大概半个时辰,那紧跟身后的嗜血蚁,已经被他们远远甩在身后,这时所有人,才真真正正的能够缓口气了,可是当他们打算这么做的时候,突然有一道漠然的声音传入到了他们的耳中,此刻早已有所猜测的众修,没有一个人不是紧绷起了神经。
“先前只是一道普普通通的考验,你们却如此的不堪,还真让老夫失望,不过你们既然能够闯过来,也算是有几分运道,老夫虽然看不上你们,但也不会剥夺你们的进入老夫洞府的机会。
但是预想进入老夫的洞府,尔等还需历经三场考验,老夫便在洞府中,等着你们的到来,希望你们这些后辈,不要太过于不堪才好。”
这道声音来的很突兀,消失的更加毫无踪迹,可是就因为他的出现,却令张墨等人的神情,骤然变的无比凝重起来,凭借这道声音所传到的消息,便让张墨他们不难想到,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将要面对的处境,有多么的艰难,人家所言的嗜血蚁蚁群,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考验,既然那道声音的主人的口气这般大,如此就算对方没有告诉他们,接下来的三场考验的内容,也不会有人,胆敢生出丁点儿轻视之心。
而且从那道声音的语气中,他们可是尽都听到了,那道声音的主人,好像对他们并无半点好感,好像根本看不上他们,就在那道声音消失之后,就算是苏朗几个,自以为天之骄子的家伙,脸色尽都变的,阴沉的几近快要滴出水来,而那些人穷志短的人,更是难以遏制的开始狠狠搓牙花子,刚刚被敲了一闷棍之后,所有人都对即将面对的局面,变的忌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