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令旁人,突然对张墨的提防之意,突然降到了最低,本来看到一名分明是人仙修为,却给人极为怪异的感觉的家伙,带着一名人仙,以及清一色的先天高手,有一些人把他们当成了对手。
现在看见,不仅张墨像个二逼,在那里咋咋呼呼,跟着他的人,同样也尽是二逼家的亲戚,有一部人,顿时对他们这一行人失去了兴趣,剩下一部人,有的在那里,看热闹,有的却把张墨当成了哪家的公子哥,活脱脱的一只大肥羊,眯着眼睛看着张墨一行人,心里却开始盘谋,哪怕追云洞府一无所获,要是能把这只肥羊吃掉,那也不虚此行。
不过那些被张墨他们闹出的动静给吸引的人,要是能够看破,张墨的伪装,认出他的真实身份,别说那些散修了,就算那些出身豪门大派的人,也不敢轻易去打张墨这个煞星的主意,甚至不仅不敢打张墨的主意,也一定会把张墨他们列为,最为危险的存在,只要有一点可能,绝对不会与张墨扯上关系,连累不连累,可以暂时放到后面,主要是这个连地仙老祖都敢杀,招惹了那么豪门大派,依旧活的活蹦乱跳的家伙,本身就是一个天大麻烦,和这样的人靠的近了,说不定会沾染上什么霉运。
张墨根本不去理会别人怎么看待自己现在的行为,他很早很早之前,就像策马走江湖了,现在终于有个机会,怎么可能不会,释放个痛快?此时的他,看什么都感到好奇,只长了一双眼睛的他,分明感到极为不够用。
且就他现在这副样子,还真让他如愿了,不管别人怎么看待现在的张墨,反正跟在张墨身后的陆沉等人,真觉的,现在的张墨,不仅像极了地主家的傻儿子,根本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亲临。
“像这种货色,也来寻机缘?让他立刻滚出幽州,不愿滚,就永远留下吧。”
就在张墨正在那里兴奋的走江湖的时候,本来一艘精美且华丽至极,更快如奔雷一样的飞舟,突然定定的浮在了半空中,刚好停在张墨一行人的头上。
而就在这艘玄级顶级的代步飞舟上的二楼上,一名身着玄级顶级防御型,全身雪白,袖口绣着一座袖珍型,代表着玉虚宫精英弟子标着的金色宫殿的法衣,头戴一顶翠绿色,又是一件低级初级防御型法器的莲花道冠,脚踏绣着金色丝边儿,是一件增强速度的玄级中级的云纹靴,剑眉星目,头角峥嵘的青年,就像是招呼下人一样,挥手让一名人仙中期高手,去把张墨等人轰出幽州。
且他这样做的时候,连手中的茶杯都没有放下,依旧与他身边的那些,一看身份同样尊贵非常的年轻男女谈笑着,好像张墨他们拿一行人的性命,在他这里,根本就连一只蝼蚁都算不上。
而他身边的那些人,与他的态度,根本同出一辙,不管男女,都没有把张墨等人的性命放在眼里,且有那么几人,更好像是在好戏一样,看向了张墨等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大概是觉的苏朗捏死一群蚂蚁,能够给他们带来一丁点儿乐趣,多多少少也能解除,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的忧愁。
这艘飞舟停在张墨他们的正上方,本来还在那里兴奋不得了的张墨等人,脸色骤然一变,不过本着不愿多事的张墨,只是漠然的扫了一眼头顶的那艘飞舟,而后轻轻的摇了摇头,便带着众人,远离了那艘飞舟的轮罩。
而与此同时,张墨更是收到了陆沉的传音,陆沉告诉了张墨,这艘飞舟的底细,虽然张墨的神色没有丁点儿变化,可是当他听到“玉虚宫”这三个字以后,眼底便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凶光。
那么大一艘飞舟悬浮在了张墨等人的头顶,别人自然不可能视而不见,不知道这艘飞舟的底细的人,只在那里旁观,而知道这艘飞舟的底细的人,在其眼底闪过一抹浓郁的担忧的同时,有一些人看向张墨等人的目光,突然变的幸灾乐祸起来。
这艘飞舟的主人,苏朗可不是什么好鸟,出身玉虚宫,更是玉虚宫宫主的独子的苏朗,向来行事乖张,目中无人,且冷酷无比,就他在修仙界的名声,比起张墨都不如,张墨在别人的眼里,是不停的作死,而这苏朗,却是凭借个人喜好,造了不少杀孽。
知道苏朗的底细的人,现在看到苏朗把这艘飞舟停在了张墨的头顶,可不认为,他是想要领略一下,眼前的风景,不止一次这么做过的他,现在把飞舟停在了张墨等人的头顶,分明是要找张墨等人的麻烦。
来了!
看到一道魁梧身影,如同流星一样,从那艘飞舟上砸落,知道苏朗的生性的人,暗道了一声“来了”,便连路都不急着去赶了,就那样散落在各处,带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目光,开始看起来了热闹。
“滚出幽州!否则,死!”元来就像一只巨熊一样,狠狠的砸落在张墨他们的前面,而后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张墨等人,毫无感情的道出了他的来意。且当那个“死”字被他说出口的时候,元来的身上,更是迸射出,无比浓郁的凶悍之意,就算同等修为的陆沉,面对这样的元来,也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来,让老子看看,你怎么让老子死!”陆沉已经把他知道的一切告诉了张墨,张墨觉的自己没有去找那苏朗的麻烦,对方就已经烧高香了,现在对方尽然真的找上门来,有那么一刻,要不是张墨忍住没有冲动,他还真想一刀砍了眼前这个傻大个。
“找死!”元来大喝一声,如同一颗炮弹一样,朝着张墨杀了过来,他的拳头直奔张墨的头颅而来,按照他的想法,下一刻,他就会把张墨的脑袋,如同一颗西瓜一样,当场打爆。至于说,打死张墨以后,会有什么后果,作为苏朗的狗的他,一直认为,就凭苏朗的身份,打死任何人,都不需要担心,会有摆不平的事。
“你要看着我被他打死吗?”既然自己不打算出手,那么只能让陆沉出手了,张墨记得,陆沉只是告诉他,他颇为忌惮元来,却没说他会死在元来的手中。而让陆沉出手之后,退到一旁的张墨,在那里盯着陆沉与元来交手的同时,他也不时的瞥向那艘飞舟,多少有点忍不住出手的他,暗自盘算着,如果自己斩出一刀之后,其获得的收获,会不会让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