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死最后一个人,背对着众人的张墨,就那样一动不动站着,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显的格外漫长,不过还不等听到张墨那如释重负的呼吸声,而松了一口气的他们,看到转过身来的张墨,不仅身上沾满了鲜血,且看向他们的眼神,更如同在看一群死人,就连鬼书生这样的存在,被这样的张墨盯着,其道心都狠狠的颤动了一下。
“有劳各位久等。”张墨如同看死人的眼神,足足持续了五六个呼吸,就在不少人,因为顶不住压力,而不想死的他们,开始蠢蠢欲动的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此刻却毫无征兆的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都发现了张墨身上的变化,虽然此刻张墨周身的煞气,几近化成实质,可是他们却依然敢受到了不同,现在的张墨,正在竭力的压制内心的杀意,虽然让的表情变的格外扭曲,可他是否想要杀人,和他是否在强力自控,在场的人都不是瞎子,全都看的明明白白。
所以这一刻,本来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暂时压下了某些念头,说真的,面对张墨,除非被逼上了绝路,他们根本提不起与其为敌的心思,不提张墨杀了好几位人仙,杀了两位地仙,仅仅没用了多少时间,死在张墨手里的人,便不下百位数,且这个杀人的人,在杀人的时候,其表情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变化,如此不是魔,却胜似魔头的存在,他们没有得了失心疯,才会招惹这样的存在。
而与此同时,那些境界底的人,看事情并没有多深,可如同鬼书生以及水云子等人,看着眼前的张墨,其更是认可了对方的可怕,说杀就杀,说收就收,手段不仅狠辣,并且从不被外因影响,这样的张墨,比起杀了地仙的张墨,还要让他们感到心寒和忌惮。
“范部首,你带着他们,收拾一些,不要落下任何东西。”张墨的表情,此刻依旧格外扭曲,但是他心,却稍微的平静了下来,他先是与其他人点头示意,只等他与其点头的人,迅速给出了回应,才把看向了刀门剩余的那几苗人。
“是,门主!”以范正为首的那几人,现在依旧激动不已,可是他们并不是不知轻重之人,听到张墨的话,只是激动万分的看了张墨一眼,竭力的把激动的心情,压制的他们,在范正的带领下,以吓了不少一条声音,大声的答复到。
“楚前辈,麻烦前辈陪他们走一趟。”张墨挥了挥手,让准备动手的范正等人稍等片刻,又把目光投向了鬼书生,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对方,等着对方的回答。
“张道友客气,楚某人定当不愧张道友的嘱托。”鬼书生听到的张墨的话,短短的一瞬间,心思流转千遍,不过不管他藏着什么心思,可是他终究没有让张墨等候,立刻给出了坚定的回答。
其实让谁人陪着范正等人一起去打扫战场,张墨一直都犹豫,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鬼书生,比起玄都观的水云子,比起灵县城隍一脉,他更愿意去相信散修出生,且为了报答微不足道的恩情,敢于站在他这一边的鬼书生。
“有劳楚前辈,张墨谢过前辈。”
“张道友客气。”
张墨与鬼书生客气了两句,便让范正在鬼书生的带领下,去打扫战场,在鬼书生等人离开之后,他又看向了水云子,“有劳水道友,带领各位仗义出手的朋友前往刀门。”对待水云子张墨没有那么客气,但是不客气之中,却也藏着水云子能够感受的到的疏远。
“可以!”张墨对待自己的态度,让水云子很不爽,但是他没有选择,所以这位在整个修仙界,都是大名鼎鼎的玄都观门徒,便忍着不适,答应了张墨的要求,当然他能这么痛快答应张墨,还是张墨所做的一切,不然的话,他水云子又不是张墨狗,哪怕他奉命前来,但张墨以那种态度对待他,他定要让张墨认清现实。
同时,那些之前打抱不平的人,对张墨的提议,也没人提出什么非议,如要不是张墨杀过地仙,又冷酷无情的杀了那些被擒拿的人,他们这些无拘无束的散修,一定要闹出一点动静,以此让张墨清醒清醒。
“有劳各位,前往那些受害人家,尽力稳住他们的情绪,不要让悲剧再次发生。”对于灵县神祇,张墨倒是颇有好感,因为那一次痛骂,这些神祇,尽都很卖力气,不管对方是怕他张墨,还是真正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职责,反正他们的所作所为,确实赢的了张墨的认可。
“职责所在,定当尽力。”灵县神祇,算是与张墨接触最早的那存在,也是对张墨最了解的那波人,所以等张墨请他们去照看那些遭难的人家的时候,这些神祇,便郑重无比的给出了回答。
所有人都走了,原本站的笔直的张墨,突然狠狠的打了一个踉跄,而后七巧又开始往出冒血,气息在瞬间,更是狠狠的弱了一大截,出了三刀的他,状况就已经非常糟糕,之后他不仅没有回去闭关,又一口气杀了那些作恶之人,虽然斩杀这些被封印修为,且限制行动的人,并不需要出太大的力气,可是状况已经很糟糕的他,每一份出力,与他而言,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的一根稻草。
不过就算张墨变成这样,却也没人动什么心思,不是他们不想,因为那些发现张墨这里的情况的人,同样看到了张墨的眼神,其人状况,已经这般糟糕了,但他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坚定,且那双眼睛,更是又重新变的漆黑一片。
这样的张墨,他们能够看的出来,其人状况,已经变的极为糟糕,但是谁人也不想去赌那个万一,那一排排无头尸还在那里摆着,他们可不想,因为一时贪婪,从而落入张墨布下的陷阱。
是的,看到这样的张墨,有很多人,都认为这是张墨布下的陷阱,毕竟张墨身上的煞气,其人虽然竭力的压制着,但还是让他们发现了一点端倪,如此看到这样的情况,在那些人,暗骂张墨阴险的同时,且一想到的张墨可怕之处,本来方才又冒出头的某些念头,便又被他们狠狠的给摁回到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