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愧对嘱托,定然会给张道友一个交代。”
“……”
张墨的客气与真诚,让那些散修,很是舒心也很激动,可这样的张墨,却是愈发让“鬼书生”等人感到不适,只是张墨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没有时间与这些人纠缠,他害怕,那些死与祸乱中的人,等不及看见仇人被他砍掉头颅,而心生怨气,变成厉鬼,他怕那些踏上黄泉路的人,因为那些该死畜生还没有死去,而走的不安心。
所以张墨并没有与这些人交谈太多,再次一一谢过之后,看了一眼,得到休息,已经聚集过来的,神情又是激动又是痛苦的刀门余下的人,他强压着心中那难以遏制的戾气,轻声说了一声,“我……我回的太晚了,对不起!”
欲语泪先流,刀门余下的人,很是心痛,张墨看着被蹂躏过灵县,看着刀门仅剩下的这些人,其实他的心,几近被撕裂,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好似没有觉察他说出那三个字之后,给别人带来的震撼,当他睁开眼之后,别人所看见的只是一双漆黑的眼睛,一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
磅礴的戾气,如同海啸一般,从张墨的内心喷涌而出,嘴角不知什么溢出血迹的他,突然悲苦的嘶吼了一声,“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啊!”此刻的张墨,变的更加可怕,已经可以比拟地仙老祖的“鬼书生”,在这磅礴的戾气的冲击下,其道心差点受创,而水云子他们变的更加不堪,要不是“鬼书生”护着他们,迅速远离张墨,就刚才的张墨所造成的一切,一定会给他们留下阴影,成为他的心魔,此生想要一窥高境,必定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死来!”张墨突然举刀,劈向了那些面具人藏身之处,此刀就算斩不的地仙老祖,可就这一刀,便是“鬼书生”也不敢轻易去接。如此这一刀斩出之后,会有什么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那些面具人藏身的地方,好像被陨石撞击一样,这一刀斩过之后,只留下一个巨坑,没有一个人得以生还,且就算这样,张墨也没有放过这些人的意思,他默诵起了《度人经》,他要让这些人彻底消失。
“还有你们!”那一刀下去,没人知道死了多少人,张墨更不在乎,甚至他根本没有理会,斩出了那一刀之后,自己再次七窍流血,如同上一次一样,在得到持刀令的消息之后,便又一刀斩向了,另外一处庄园。
结果与上一次一样,这些导致灵县发生祸乱的源泉,在死亡之前,尽都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死在了张墨的刀下,且被张墨超度的他们,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就这种情况,“鬼书生”等人全都看在眼里,可面对此刻的张墨,却没有一个人会吱声,也没有一个人敢吱声,张墨没有入魔,可却又好似入魔,这种情况,才喜怒无常,不说那些人真的该死,就算不该死,也没有人,为了不相干的人,去试试张墨手中的刀。
又斩出一刀,原本只是七窍流血,现在成了七巧淌血了,可张墨好像没有察觉一样,他甚至都没有理会持刀令的絮叨和大声呵斥,只是死了两波人,还不够,那些在灵县作孽的家伙们,唯有死绝了,他的心,才能稍得安宁。
“还有你们!”再次斩出一刀,这一次是灵县的衙门,这是张墨摆脱了泥腿子,且朝不保夕的日子之后,第一次对衙门出手,这些黑了心肝的东西,以前的时候,因为这些东西,还算老实,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次有人在灵县做下那等恶事,他们尽然参与其中,张墨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再次斩出一刀,不仅是七巧淌血了,他的身躯,以及灵魂,又开始出现细小的龟裂,不过张墨这一次,却没有要求持刀令去做什么,他要牢牢记住这次教训,以此为戒,争取不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有劳各位帮个忙,那些在灵县做下恶事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全都把他们给羁押起来,张墨定当厚谢。”喷出了一口鲜血的张墨,显的有些摇摇欲坠,可是他的眼神,他的神色,却丁点没有变化,好像如此严重的伤势,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一样,他的那双漆黑的眼睛,不待一丝感情的看着“鬼书生”等人,等着他们的回答。
现在的张墨,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就连“鬼书生”被张墨这样盯着,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这还是张墨的杀气,根本没有冲着他们来的缘故,不然的话,某些修心不够的家伙,哪怕资质绝顶,这一次,必定会道心破裂,从此没有逆天的机缘,便再无登顶的机会。
没人不敢答应,他们的心,尽都像明镜似的,与现在的张墨相处,违逆了他的意愿,就是在找死,现在的张墨,状况好像糟糕到了极点,可越是这样,张墨带给他们的感觉,却越是危险,尤其被那双漆黑的眼睛的盯着,他们尽都像是,被三山五岳压在了身上。
答应了张墨的请求的“鬼书生”等人,全都去缉拿那些在灵县作乱的人,而张墨虽然此刻,情况糟糕到了极点,但他依旧没有离开,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要等最后的结果。
同时此刻的他,心中也在思量着,那些离开的人,究竟是谁,且那些带着面具的家伙们,又有什么身份,想着衙门中的那些人的官吏的所作所为,究竟是本意,还是谁人在背后谋划。
他此刻,只是在心里暗自思量着,他需要一些时间,然后才能找那些人清算,如此这也是他三次出手,没有留活口的机会,他想杀人,可他并没有失去理智,他自己或许可以去死,但他不会因为他的原因,而导致灵县彻底变成尸山血海。
而也因为这样的原因,其内心的戾气,便不仅没有减少半分,反而更变的愈发浓郁,张墨自己到没有觉察什么,可如果现在的他,被某些高人看在眼里,一定会感慨出声,从此多事之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