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滋味，就不用详细说了。
“一百多万年了……”
马元边喝水，边自语道。
“我生吞千万颗人心的罪，什么时候能够还完？”
“什么时候能够赎罪赎完？”
“人族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自由？”
“我是妖仙，我是妖仙，是仙人，我要自由，我不是畜生，我不是畜生……”
马元麻木的念着这句话。
重复的念着这句话。
一直在重复念着这些话。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空洞死寂的眼神，整个身体仿佛行尸走肉。
昔日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也被诸多铁链绑在了木柱旁边。
燃灯道人，看着马元麻木，空寂的眼神，也是心知，马元这位玄仙妖族，已经精神崩溃了。
道心彻底崩溃了。
“一百多万年的畜生生活。”
“他一介玄仙，本就心性不佳，当了百万年的畜生，住的，吃喝的，都是这些环境，被人族折磨了百多万年……”
“精神崩溃了，麻木淡然，也是正常。”
燃灯并不在意马元说的幼稚话。
马元说的话，是很幼稚，什么赎罪会赎完，然后人族会放走他。
这简直是想的美，哪怕是七十万年以前的马元，都不会相信人族会放过他。
为什么现在马元反倒相信了呢？
因为他的精神崩溃了，他的脑子混乱了，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是重复说着自己心中的美好愿望。
可悲，可悲。
燃灯道人，叹息马元可悲。
但又想起自己，也是叹息一声。
燃灯道人，身为昔日准圣大神通者，适应力非常高。
在天帝历六万年，沦为罪奴的时间已经有五万年后，燃灯道人就已经从做罪奴的生活找出了美好。
并且也愿意接受自己身份了。
毕竟，人族高科技享受，确实是香，燃灯道人是发自内心，以客观的评价看待，发现在人族科幻城市当罪奴，那生活享受还超越在玉虚宫中的生活呢。
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悲的。
燃灯道人那个时候，得意忘形，甚至直接私下说出，人族的科技非常不错，当罪奴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句话被监控器监听到了。
然后人族帝君们，就因为燃灯道人这个导火线，真正重视起了他这句话，然后就直接把他打落到原始环境中了。
天帝历六万年，燃灯被打落到这里，原始环境赎罪。
如今已经是天帝历一百三十万年，整整一百多万年的罪奴生活，燃灯道人都在这里渡过了。
虽然燃灯道人道心极好，精神没有崩溃，但生活过的如此苦，还是让他忍不住在心中疯狂咒骂人族天庭。
无能狂怒的燃灯道人，就是用这种方法发泄自己的情绪。
毕竟，他不想成为下一个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