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把卡车加满油，忽然脑海里浮现出画面：
厉寒跪到花漪面前，一脸讨好：“主人，不要想那个褚云了，他就是个混蛋，不像我，永远对您忠心。”
花漪挑起厉寒下巴：“你对我忠心？”
厉寒重重点头。
用脸去蹭花漪手心：“主人，我爱您，您就是我的生命，”他一把握住花漪手，“漪漪，我比褚云棒多了，您要试试吗？”
画面戛然而止。
褚云回到现实。
他静了两秒，去到卡车后面。
“下来。”褚云平静注视厉寒。
厉寒对上褚云漆黑的眸，激灵灵一个冷颤：“你、你要干什么——”
黑雾骤然袭向厉寒。
缠住厉寒四肢，将人拽下车。
“你说，”褚云脚踩住厉寒脖子，“我要不要直接弄死你？”
厉寒面色陡然煞白。
褚云摇头：“你是花漪的狗，弄死你，花漪肯定会生气。”
厉寒松一口气。
可下一秒见褚云浅浅弯唇：“那只能废掉你了。”
黑雾化作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向厉寒两腿间。
厉寒睁大眼睛，呼吸断掉。
厉寒两腿间流出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加油，”褚云鼓励厉寒，“千万要活下来。”
厉寒涣散的眼睛艰难聚焦。
怨毒地钉住褚云。
恨不能吃褚云肉喝褚云血。
褚云浅笑：“想杀我？可惜你太弱了，杀不掉我。”
他温柔：“你为什么要惹到花漪呢？你若没惹到花漪，成为她的狗，我就跟你井水不犯河水。”
“……褚云，”厉寒咬牙切齿，“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褚云笑一声：“我等着你杀我。”
黑雾缠住厉寒腰将人扔回卡车。
褚云回到车头坐进驾驶座，手腕忽然传来痒意。
一株绿色藤蔓缠上褚云手腕，藤蔓顶端迅速发芽，眨眼间开出一朵火红的玫瑰花。
藤蔓举高玫瑰花。
玫瑰花飞到褚云面前，先跟褚云对视两秒，然后凑近——
啾。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褚云呆住。
待回过神，玫瑰花已经回到了包裹花漪的绿色藤蔓大茧里。
褚云怔了一会儿，忍不住笑出声。
他被一朵花给亲了。
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
…
暮色笼下，花漪吸收完晶核醒来。
“感觉怎么样？”耳边传来含笑的话语。
花漪扭脸看去。
褚云关切：“身体如何？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花漪扑进褚云怀里。
啊呜咬一口褚云脖子。
“我很好！”她贴褚云脸，“特别好！”
褚云哭笑不得：“因为特别好，所以咬我？”
花漪摇头。
褚云微怔。
“我想将你就地正法。”花漪吐出虎狼之词。
褚云微愕。
花漪再咬一口褚云：“我现在浑身充满力量，急需一个发泄口，”举例子，“想对你霸王硬上弓。”
褚云心脏重重跳一下。
忽然怀里花漪退去。
褚云下意识抬手——
花漪转身开门跳下车。
“开玩笑的，”她回过头，朝褚云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褚云抿紧唇。
撒谎。
你的花，不，是你，你明明已经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