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办法，我去吃屎！
“你说的。”花漪冷不丁道。
系统一呆。
花漪慢悠悠道：“如果萧乾的好感值升到100，你就去吃屎。”
系统：？
系统：！
“我没有！”系统炸毛，“我不吃！”
花漪走出天牢门口，忽然见萧翊站在外面。
她面上绽开绚烂的笑，小跑着冲向萧翊：“你来啦！”
萧翊接住扑过来的花漪。
“天有点冷，”他训，“却穿这么薄——”
花漪吻一下萧翊唇，甜糯糯撒娇。
萧翊：“……”
“回去。”萧翊揽着花漪坐进銮轿。
“不问问，”花漪戳萧翊面颊，“我跟萧乾都说了些什么？”
萧翊大度：“不问。”他温柔道，“我相信你。”
顿了一顿，轻描淡写：“我与萧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选谁，你是聪明人，定不会选错。”
花漪赞同：“确实。”打一个呵欠，埋进萧翊颈窝，“有点困。”
萧翊吻花漪面颊：“那回去睡会儿。”
花漪“嗯”一声，提要求：“你陪我睡。”
萧翊：“……不行，”他道歉，“早朝刚清理了萧乾的余党，急需提拔新人补空。”
再吻一下花漪面颊，柔声道：“我送你回寝殿，哄你睡着后，再去御书房。”
花漪轻咬萧翊脖子：“你既然忙，我在寝殿门口下去就行，你直接去御书房。”
想到什么，忍不住笑：“哄我睡着，难不成真要我做妖妃？”
萧翊宠溺：“只要你想，就可以——”
花漪疾声：“不想。”从萧翊怀里起身，“陛下，您可是说过，要做一代明君的。”
拍萧翊肩膀：“不能沉溺于情爱，要去御书房奋斗。”
萧翊：“……”
銮轿在寝殿门口停下，花漪下去，銮轿重新启程，前往御书房。
萧翊进到御书房，坐在椅子里。
房间里一片安静，不知过去多久，萧翊开口：“卫一。”
一道黑影鬼魅般现身。
萧翊垂着眸，几秒后道：“花漪跟萧乾的谈话。”
卫一开口，却是萧乾的声音。
“你真狠，跟萧翊联手设计我，真是蛇蝎心肠，花漪，本王自认对你还不错，当初进宫埋伏到萧翊身边，也是你自愿的，我并没有逼你。
可你为何如此恨我？”
卫一停顿两秒，再开口变成花漪的声音：“我不是恨你，我是爱你。”
自古能人异士颇多，卫一是萧乾身边的头号暗卫，除了武功高强外，还擅口技。
现在，他一人分饰两角，将天牢里花漪与萧乾的谈话一字不落地复述给萧翊。
“早知如此，我就该睡了你。”
“我为什么选萧翊，不选你，很简单，因为选你，我会死。”
“你真以为，萧翊会宠你一辈子？我告诉你，过不了三个月，萧翊就会纳新的美人入宫，而你不过是昨日黄花，终会失宠。”
“想活吗？如果想活，就做我的狗吧。
“做我的狗，眼里心里都是我，忠诚于我，喜欢我，将我看得比你的命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