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成功后,接下来的过程,对许舒来说,就是行云流水。
许舒操控魂念摄入丹砂,投至金属阵盘中央,嗖,嗖,一团团精纯的地火能量扑来,霎时,将丹砂烧毁,魂念焚尽。
瞥了一眼秘枪上盈出的如血丝一般的纹路,许舒忍不住暗暗叹息一声。
<div class="contentadv"> 原来,重复写入血禁秘图,给秘枪也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创伤。
随即,他取出个一尺见方的木盒,大手一招,哗啦啦,一堆子弹跌入木盒中来,仔细一数,有近二百之数。
许舒清点一下,两摞符纸正是两百张,略略盘算一下,也将将算够。
上千子弹参与祭炼,最后所得秘弹,成功率不超过二成,好在,这原本在许舒的预料之中。
秘枪禁制才被冲开,许舒便继续引血,重新在秘枪上绘制血禁秘图,这是祭炼秘枪,最劳神的过程。
许舒停止往秘枪中滴入血液,秘枪放出的光晕也缓缓收敛,直至黯淡无光。
魔蛟身前,一身鳞甲,简直快到了肉身防御的巅峰,符兵方阵,如雨灵箭,却奈何不得魔蛟分毫。
准确的说,今日的自己,远非往昔可比。
便见他不疾不徐地,操控着血滴,往秘枪中绘入血线。
忽地,秘枪周身光晕大放,许舒知道血禁秘图绘制成功,秘枪中凝聚的十万近卫军的血勇煞气再度被激活。
昔年,自己什么水平,武道才入门。
忽听一声,砰,继而,数十,数百声砰砰声传来。
待他喝饱水,倒在地上便睡,八个小时后,闹铃声将他惊醒。
许舒轻“咦”一声,立时意识到问题出在金属阵盘冒出的地火能量,和直接从地脉中取出地火能量,有本质不同。
这个过程并不难,至少比炼制符箓,要容易得多。
似这规制的魔蛟甲,他绿戒中还有一百五十多副。
显然,这样的祭炼秘弹,不会再有下一回了。
所谓法衣,大致是两种方向,一种是用能量源为供能核心,将法阵绘制成衣上,法阵护体。
他盘算片刻,加大了攫取丹砂的量,果然,这次成功牵引到了地火能量,随即,便牵引着地火能量,在魔蛟皮甲上,镌刻出了第一笔符纹。
他拈起一颗秘弹,仔细打量,却见赤红的弹壳上符纹沾染,比之往昔的秘弹,成色要高了太多。
这鳞甲不是别的,正是一片魔蛟甲。
许舒凌空挥洒鲜血,在魂念的操控下,每一滴鲜血皆精准地落在一粒子弹上。
一碗血冲开秘枪禁制,不稀奇,冲不开,才是稀奇。
许舒这方面的之时,绝大部分是得益于骆世达的记忆,剩下的一部分,是这一两日间,临阵磨枪,从骆世达的那一墙符纹资料中得来。
当下,他直接放出魂念,将整片的鳞甲在空中摊开。
他本身就是能祭炼一阶火球符的符师,再加上吸收了骆世达的记忆,对符箓之道的体悟,自然更加精深。
加之,祭炼战甲本身的难度就不算大,何况,骆世达本就是个中高手。
许舒完美地承袭了骆世达的记忆,炼制起来自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