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仁剑话音方落,许舒惊讶地发现,自己脚下的青石板,竟如电梯踏板一般自动前进了,速度极快,不逊奔马。
“里面在闹腾什么?瞧着很是热闹。”
难怪掌门又是召集开会,又是将张师兄、宋师兄叫回来的,我就说那时候青云宗还没找上门来,敢情是为了这事儿。”
陆仁提议道。
骆世达是好人还是坏人,他并不关心。
许舒冷哼道,“不必了,上清宗是高门大派,有的是紧要任务。我原也不该来,我师兄的仇,我自己报。”
许舒点点头,不再说话。
不过,他是我们师叔,他遇害了,我们上清宗上下,绝不肯干休的。还请风师叔放心,掌门一定会给您个交待的。”
主要是他想进去瞧瞧,但许舒在门前站着,他不好抛下许舒,这才发出邀请。
“在下陆仁,龙蛇起陆的陆,仁义礼智的仁。”
高个青年拱手道。
“风兄,真的不是托词。也罢,风兄不信,且随我去,风兄且站稳了。”
穆某还有俗物,就不奉陪了,若是没个结果,风兄还可去先前的地方找我。”
<div class="contentadv"> 说罢,他一拱手,踩着先前的青石板,又飘然离开。
一时间,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正坐立难安,率先和他照面的两个青年人赶了过来。
“风师叔,怎么不进去?”
而托着许舒前来的青石板,便静静镶嵌在演武场上,和周边的石砖甚是不搭。
中年胖子皱眉道,“谁下的手,好大的胆子,连我上清宗的人,也敢杀。
许舒并不关心上清宗发生了什么,他只想赶紧离开,可穆仁剑都做到这个程度了,他再演义愤填膺,就有出戏的风险了。
“在下何家欢,人可何,家家欢乐的家欢。”
中年胖子不耐烦道。
“骆师叔是符箓名家,独来独往,极少在门中,我们只远远见过。
许舒立在原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随口想了个主意,没想到真成报丧的了。
许舒定睛看去,果见上偌大个上清殿,挤得黑压压的。
“如此,风某就生受了。”
许舒拱手道,“在下风清扬。”
高个青年道,“您年岁虽与我们相当,但既然是骆师叔的师弟,按辈分,自然是我们师叔。
何家欢说着,握紧了拳头。
说着,他调头就走。
穆仁剑和高个青年的态度差不多。
他曾用过陈敞和七星嫖客的字号,这会儿不敢再用,此刻穆仁剑发问,他脑海中不知怎地就冒出这个名字,随口道出。
“风师叔,在外等着也是等着,不如进去瞧瞧。”
许舒吃了一惊。
青云宗已连胜六大宗门,这么厉害么?”
宗门联合会的实力,只凭借《追源》一本期刊,便可管中窥豹。
青云宗一个从来没听过的门派,忽然冒出来,竟显露如此实力,让许舒暗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