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甘甜的河水,爽得魏畅直哼哼,喝饱了水,他又取出一根香烟叼上。
<div class="contentadv"> 就在这时,骆世达忽然睁开眼来,手掌一摊,身前多了个几乎等身高的木雕人像。
骆世达定睛朝许舒看去,只见许舒盘膝坐定,整个人如木雕一般,周身没有任何源力涌动。
他怎么也想不到,骆世达竟当着他的面,掏出了桃符替身。
他惊讶的不是桃木替身,而是骆世达竟还藏有空间宝物。
此人竟能坚持到现在,而不丧失魂念,果然是劲敌。”
魏畅话音方落,符宝中央黑色的黑洞,再度散开,化作符纹,散入符宝中。
魏畅一指许舒。
今次祭炼炎王符,魏畅谁都不防伪,独独防备骆世达。
魏畅白皙的面皮上,依旧挂着真诚地微笑。
而如此间前,他和邢开鼎合谋,用识空盘避免了符师、符童们随身持有空间宝物。
哗啦啦,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拉扯力,拖着许舒的魂念继续向符宝深处拉去。
但符机的反噬像一把双刃剑,他只能远远避开。
桃木雕像的雕工,并不如何精良,但雕像周身遍布各种红蓝茎线,仿佛对应的正是人体经络图。
奇怪的是,魏畅并无动静,立在西南一脚,闷头抽烟,眉宇间聚满愁绪。
“桃木替身!骆世达!”
木制的雕像,和华老等人下场也没任何区别,直接被射出无数个孔洞。
忽地,一道蓝光闪光,骆世达竟翻身从蒲团上滚了下来。
魏畅慢悠悠地走到地河边上,指间轻弹,便摄来大蓬清水,灌入口中。
许舒惊讶地发现,原本地脉所在,已化作一条冰河,水流清澈如露,冒着丝丝寒气。
他解开头上的斗篷,霎时,便又感受到滚滚热浪。
瞬间,喷在玉簪上的舌尖血,便被这些黑影吸收殆尽。
“世达兄,你可见过这样的家伙?”
骆世达一盘算时间,也变了脸色,“能坚持这么久,太奇怪了。便是你我,也只能强行用秘法,斩断魂念,避免魂念丧失,引发符机杀戮。
符宝一口气进阶到三阶,连续的将摄入其中的魂念,层层推远。
显然,魏畅已经完成了祭炼符宝的分离这一步,免除了符机的牵扯。
瞬间,桃木雕像周身的各色茎线被点亮,光芒照耀下,整个桃符替身仿佛活过来一般,眉眼之间,似乎有了生气。
十余息后,魏畅抹了抹头上的汗,竟缓步下了蒲团。
“二位道兄,好戏才刚刚开始,别眨眼睛。”
忽地,骆世达取出一把桃木匕首,狠狠扎入自己胸膛。
他从蒲团上翻滚下来的瞬间,便祭出一枚护身符,防备的正是魏畅的偷袭。
他立时醒悟过来,魏畅没偷袭自己,完全是因为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家伙。
有如此不可预测的家伙在,以魏畅的谨慎,自然希望联合自己,共抗强敌。
果然,魏畅直抒胸臆,“世达兄,你我的恩怨,稍后再算如何?
说句不好听的,你我都是处心积虑数年,苦心谋划这张炎王符。
若是你我争个两败俱伤,让外人捡了便宜,你我便是做鬼,怕也不能甘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