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道,“明说了,大家的干劲恐怕就没这么高了,不少人对祭炼火球符可没什么兴趣,都等着完成任务,好改弦更张,祭炼其他符箓。”
颐和才离开,金铭便从储物环中调出两沓绿纸,折在一处,哗哗的数着,反复清点三遍,才满意地笑了。
<div class="contentadv"> 忽地,他笑容在脸上凝固,冷声喝道,“阁下在一旁窥伺这么久,还没看够么?”
他的声音如鹤音呓语,在旁人听来,根本就是一堆混乱杂音。
所以这一段时间的祭炼,一来锻炼诸位符师祭炼火球符的能力,二来,提升诸位符师的熟练度。
连一个下人都如此小心翼翼,许舒不由对那位永远带着微笑的魏先生生出极大的忌惮。
“那今次,魏先生缘何只让诸位符师祭炼火球符,可是有旁的考量?”
“金铭兄言重了,谁不知道您是魏先生的体己人,我想知道魏先生和邢先生是什么关系?”
许舒低声问道。
话音未落,他困意越发深沉,竟站不住脚,朝池子里倒了。
所以,才会将祭炼成功的火球符,再度释放,让能量重归于地脉。”
他双脚才在池边站定,忽地,打了个哈欠,自语道,“这汤池果然舒服,才泡这一会儿工夫,居然都困得不行了。”
“金铭兄,你适才对颐和老弟所言,是否句句属实?”
“魏先生是好人么?”
此话一出,许舒惊诧不已,他完全不知自己是怎么漏的。
“呃,这个……非我所能知道。”
他才回过味儿来,这是金铭的防护手段,想来只要是独处,这小子都会这样喊上一句。
“槐泗人,制符大家。”
他快速驱动阴魂回归本来,才想动手,忽又定在原地不动。
颐和神色淡然的此话一出,金铭霍然变色。
“属实。”
但金铭的反应这么强烈,显然被颐和戳着了痛处。
“金铭兄跟随魏先生十余年了吧,是心腹中的心腹,魏先生瞒谁也不会瞒金铭兄。何况,有些事还非金铭兄不可,比如将炼制好的火球符给重新释放回地脉。”
“邢开鼎和魏先生认识很多年么?”
金铭乐呵呵道,“好说好说,我才泡出感觉来。”
而祭炼的过程,只需要大家像祭炼火球符时那样出力即可。
可落在金铭耳中,却是万分清晰的周语。
“是。”
他将金铭在门槛石边摆出泡汤池的造型,自己则翻身进了甬道,隐身于腾腾烟雾之中。
“原来是这样。”
随着持续的抽炼,地脉中的地火本因越来越衰弱,可这一两日,地脉中的地火忽然又转为旺盛。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秘密,今次邢先生主要是想祭炼一件炎王符,需要聚合众力。
除了在地脉附近释放火球符,将原来抽调走的力量,重新释放回地脉中,才会形成这种变化,我家先生想不到其他原因。
“魏先生是哪里人,做何营生?”
“邢开鼎是哪里人,做何营生?”
“不知是哪里人,但曾听他说过苗语,不知作何营生,但出手豪富。”
“苗语?西南!南统会?难道是南统会?”
许舒思路一下开阔,警惕心提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