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出李溟来,这事儿就没个完。
我有幸为公子效力,真是死而无憾。”
整个山南园没有什么巍峨建筑,甚得小桥流水的江南野趣风采,水郭、亭台、远桥,流水,甚至还有农田,村塾。
张掌柜伸出一个巴掌,“五颗神珠,从此,许先生和我聚源斋,便是路人。”
鸠老笑道,“半年前,公子便能感应炁石了。”
“许先生不允?”
此君不是旁人,正是秦冰口中誉满东都,被视作最有望成神的青年才俊纳兰述。
这是百年前的名句,东都西郊有座楠山,风景秀丽,又有八百里秦淮河从中穿过,山南一带,从皇周时起,便被一众东都贵族看中,建起了豪宅。
而听水阁中安坐的两人,老者正是纳兰述家的老家臣鸠老,中年男子则是前兵情处副处长董潘。
“七天,只给你七天时间,否则,你身上携带重宝神秘珠的消息,定会传遍东都。”
山南一带的名门子弟,几乎都愿意将家中幼童,送入闲云园的村塾来。
许舒气乐了,“哈哈哈,李溟真是人才,无耻到这等程度,我喜欢,张掌柜,划个道吧。”
何况,根据许舒分析,李溟背后未必就没有推手,不能一网打尽,盲动就是自找麻烦。
“还是那句话,看许先生怎么理解。
张掌柜道,“这件事说复杂便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关键就看许先生怎么想。
许舒道,“数目会不会太少了。”
说罢起身离开。
许舒不答话,起身推门离开。
………………
闲云园正是纳兰家的私人庄园,但今天这个局,却是董潘攒的。
我们李掌柜宅心仁厚,替许先生严守秘密多时,许先生难道没有丁点的感恩之心么?”
许舒气炸了,饶是他一肚子计谋,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半年!”
所谓七天,不过是虚张声势,他便是七十天不来,李溟也不会将这唯一的牌打出去。
<div class="contentadv"> 想通此点,许舒也不着急了。
鸠老道,“可是因为炁石不足的缘故?我听闻大秦有顶尖存在,突入秘地,发现了炁石矿脉,现在炁币改革已是大势所趋,以往短缺的炁石,以咱们纳兰家的实力,难道还怕得不到充足供应么?”
鸠老呵呵笑道,“公子得到炁石的第三天,便能生出感应,如今借助炁石,感悟神祇刑天真意,修为已更上层楼,距离阶序六的内家宗师,只剩一步之遥。”
右侧那人四十出头年纪,作皇周时期的文士打扮,长袍纶巾,目光温润。
纳兰述摆手,“不单是炁石的缘故,感悟到炁的存在,让我生出了很多冥冥中的杂念,一时也说不出那种感觉。
不过,总算有助于神祇真意的修行,此次闭关也算收获非小。
对了,董先生今次攒局,可是有什么喜事。”
董潘微微一笑,“不知公子还记得许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