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决战的准备,曹操显然是没有在赤壁之战前那般准备,这让很多人都觉得,曹操可能是到了岁数,破罐子破摔了。可只有曹操知道,自己这边准备不足,但马超那边更是如此,所以要速战速决,连自己的机会都不够充足,那么马超在面对自己那十万精锐的时候,岂不是更有胜算。而且说到底,曹操也跟众人想的一样,知道自己老了,再不动动身子,等到真的走了那一日,在青史之上留名的内容,便只有寥寥数字——雄踞北方!
这次大军有十万人,在曹操往日的对战中,也不算是太多,但曹操知道,这十万人和赤壁之战里的十万人,是决然不一样的。这十万人是自己完全能操控,上得了天下得了地。
曹操不信马超的人马能超过自己,哪怕是也有十万,这将近十个首领组成的联盟,也会跟当年的袁绍一样,看似盟主有权,但只要利用得当,是绝对可以让其分崩离析,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曹操的厉害之处,除了本就比一般人要聪慧勇敢之外,那人生经历在现世的命人中,也就有那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了。
而面对的着的马超,自然是聪慧经历,皆不如曹操,唯独剩下那战力,或许能让曹操在没有谨慎的时候,吃点亏了。
许都的皇宫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闻所未闻的事情,那便是已经被废了的伏皇后,突然失踪了。而失踪的地点,就是皇宫之内。
虽然还没有皇后之名,但已有皇后之实的曹操之女曹节,此时正在安顿好其他两个姐妹。
之所以要安顿,那时因为在曹节的手上,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之重要,可以颠覆很多事情。
曹节对刘协是有一种崇拜的,在外人眼里看来,刘协是个昏庸懦弱,堪称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绝无仅有的皇帝。因为大多昏庸懦弱的皇帝,要不早死要不早就被废,唯独刘协,从出生开始到现在,换了几个控制的人,都活得好好的。
这虽然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但不可否认,刘协对于这任何的控制者,都是没有一丝反抗,唯独一个衣带诏,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而如今这衣带诏的事情被曹操有意的提起,自己本该一生的伴侣伏皇后,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
但刘协也是人,还是个皇帝,当年董卓死后,手上握有权力的时候,也做过不少看似明君的举措。所以在自己的伏皇后要被废掉,甚至要比杀掉的时候,亲手写了一封血书,等到曹节来到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就把血书丢在了曹节的身旁。
曹节虽然泼辣,但也知道这一次因为自己,让皇帝的女人都失去了尊贵的地位,甚至会失去生命。所以那种忐忑,加上刘协一声不吭的血书,曹节是半响都没敢打开。
“看看吧,看完了给个说法,要不然,就算朕和皇后一起去死,也不会应允你父亲的。”这是那日曹节刚来,带有一丝忐忑,带有一丝兴奋的来到皇宫的时候,率先遇到的事情。
“看就看。”曹节压住那着急的心,立马拿起了血书,仔仔细细的观察着。
血书是刘协得知曹节等人到了许都的时候,才咬破手指写的,所以上面的血腥味还未消除,让曹节闻到,先是眉头一阵的作呕后,再抬头看到了刘协还在流血的手指:“陛下,您的手指?”
“先看完再说吧,区区流血,朕并不在意。”刘协写了很多字,也算是用上了很多的血,这让刘协此时的脑袋有些沉痛,脸色也苍白了不少:“朕有些累了,你看完后,给朕给信。”
刘协是失血过多,有些思路不清晰,曹节并不知道,还真的认真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血书中写道:朕与伏寿,不同于别世之人,纵观盘古老祖开天辟地时,几千年的光阴,再也找不到另外一对。对于朕来说,伏皇后可以算是今生的唯一,那种从小患难与共,吃别人剩下的东西,受别人的怒骂,龙袍和凤冠,也是多少次都想拿下来的。你父亲这人啊,要说坏,可比之前面的那几位,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要说好,曹汉丰你自己说说看,好在哪里?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朕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也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仅此而已,现在朕的女人,已经保不住那头上的凤冠了,但命朕认为,还是可以的。只是需要汉丰你的帮助,愿不愿意,就是一句话!
“愿意,咱和那伏寿姐姐的关系也不错啊,只是父亲这般安排,汉丰也没办法。”曹节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办法,只是觉得自己成为皇后,那伏寿还能活下去,这是聊全齐美的办法。
只是自己说了愿意后,刘协半天没有反应,曹节没有办法,逐步走上了那九五之尊的龙椅后,稍微一推,刘协就瘫倒在地了。
“来人,快来人。”曹节一声惊吓,生怕刘协在自己面前死去,那么自己不仅成为了世间之人口诛笔伐的对象外,素有爱意的对象在自己面前死去,也绝对会让自己痛恨终生的。
刘协自然是没有死,而是流血过多,身体跟不上精力,但在彻底晕死的那一刻,还是长了口:“把血书收起来。”
曹节收起了血书,塞在了自己的内衣里,直到刘协醒来,也没有打开第二次。期间曹操刚到许都,也就是在看到刘协手指破损的时候,说了一句怎么还自残了的话后,便率军进行补给,做好出征的准备而已。
所以在这个夜晚,曹节见到了自己最想见,又最不想见的人——伏皇后伏寿!
皇宫里的行宫,不管曹操安排了多少暗探,这么久了,刘协多少能拉过来一两个。而这一两个,正是保护着伏寿,没有让伏寿被曹操带走的重要人士。
这些人不出名,也没打算出名,就是觉得一个皇帝混成了这个样子,固然有可气的地方,但随之想想,岂不是更可怜?
所以在刘协的一次交心后,这几个人都认准了刘协,甘愿为刘协冒险,把伏寿藏在了皇宫里的一个地方,知道刘协的想法,伏寿在换去了一身皇后服饰后,一身轻装而来。
“妹子,可是不想见我?”伏寿知道自己如今亦无地位,这曹节还时不时那有话便说,有事变做的性格,也不太秦楚了:“你父亲就在城外驻扎着,若是想告密,那姐姐就跟你走了。”
曹节看到伏寿后,先是有些反感,而后便是无奈,最后只能把那还未散去血腥味的血书,递给了伏寿:“姐姐,你看看吧。”
具体要怎么做,伏寿固然是知道的,但这封血书,伏寿还真的不知道:“陛下...还安全吗?”
“医师说了安全,只需要静养,姐姐跟我一起等吧,反正现在父亲也不在。”曹节此时有些尴尬,自己身处于皇帝和父亲之间,一点权力都没有,和面对面的伏寿相比,不饿也是一样吗?
“不敢,你父亲是敢杀人的,如今西凉的马超已然崛起,凡是大战在即,为了解决后顾之忧,你父亲都要经历一些手段。现在这许都城里的天子,便是你父亲的后顾之忧,而我这个女子,更是你父亲的眼中钉肉中刺。”伏寿是真的已经恨不起来了,看着已经欣然接受的曹节,伏寿觉得天地悠悠,自己的命反而不重要的:“汉丰,你说句话,若是你当了皇后,会对天子好吗?”
“那是当然。”越是曹节这种刚烈的女子,其实心里越是柔弱,曹节觉得自己既然是刘家人了,那么最少也要平衡刘家和曹家,而并不是站在自己父亲曹操的一边,不管如何,和事佬还是要做的。
伏寿看着刘协,这个自己照顾了快半辈子的男人,知道这个看似懦弱的男人心里,是多么的要强:“我先躲起来,凭着我对你父亲的理解,此时你父亲,怕是已经入宫了。”
伏寿说完就走,一点都不给曹节回话,而当曹节把血书重新收好后,自己的父亲曹操,果真出现了。
“这陛下还昏死着?”曹操有些不耐烦,因为要出征西凉,就跌刘协的亲手印章。算是出师有名吧,反正不醒来,这仗就没得打。
曹节在经过了短暂的思考后,对自己的父亲曹操说道:“父亲,今后汉丰是皇后了,是陛下的女人,到那时候,父亲看在汉丰的面子上,能让陛下活的舒服一些吗?”
刘协其实早就醒了,但却无法面对自己的皇后,所以只能装睡,希望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机会站起来,去看看往日里觉得并无变化的月亮。
只是曹节的这一番话,让刘协虽然能忍住不起来,可眼中的泪光,却绝对不会一点都不变的。所以眼角里积攒了泪水,是刘协无论如何都无法忍住的。
滴答一声,在诺达的行宫里,在夜深人静的情境下,着一滴泪水的落地,当然让就在身边的曹节和曹操,听得是一清二楚。
第八十章 石墙隔爱(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