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好多了,好多了。”菲利普躺够了之后便坐了起来,但仍是一副懒散的样子。
“你在这里坐着休息应该不耽误你回答我的问题吧?”亚伦瞪了他一眼。
“呃……队长我错了,您请讲,请讲。”菲利普连忙站了起来。
“坐下说吧,正好,我们也跟着你休息休息。”猎人说道。
“是。”菲利普便又坐了下来。
“我猜猜,关于这幻境,你一无所知?”
“没错,我一无所知。”
“你确定治愈教会、曼西斯学会、拜伦维斯学院、银星会等组织都没有与其相关的记载?”
“前三个肯定没有,至于后面这个嘛……至少我不知道。”
“那么,我们是不是要一辈子住桥上了?”
“说起来,如果这里是那亚楠之影的腹中的话,那我们为什么感受不到那压力了呢?”
“你还迷上那感觉了不成?”
“没有,没有……”
“说起来,银星会的那几个家伙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反正不可能被这无形的存在吓昏了。”
“万一他们真就被抓进来了呢?”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坐着等着吧,那些神仙和半神很快就会把我们带出去的。”
“如果他们不在呢?”
“在原地等死咯。”
“好吧好吧,反正我是坚决不无谓地跑来跑去了。可怜我这两条腿了啊……”弗朗西科斯说道。
而在桥的另一段,银星会的“神仙和半仙”确实在研究逃出去的方法。只不过他们还不知道有几个人正在坐享其成。
“如果我们的这块石头没用……那么,还有什么办法能与上位者抗衡呢?”
“与上位者抗衡?我们连那枚卵的具体情况都不清楚,怎么与上位者抗衡呢?我们最多也就是在上位者高兴时得以窥视那个层次的一部分而已。在现在这种情况时,我们都仅仅是凡人,一无是处的凡人。”
“那我呢?这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把我也吞进来是什么意思呢?”西蒙愤怒地说道――虽然自己即使有与成年人无异甚至超越常人的智力,也仅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但总应该给自己的父亲面子吧?
“我怀疑它根本不是上位者的使者,或者不是因它主人的命令才这么做的。”威尔斯说道。
“何以见得?”
“首先,如果它是上位者的使者或得到了上位者的命令,不可能认不出这三位神嗣,既然认识,就不可能做出如此无礼的行为。其次,它说过,它的主人不能与‘活在死人的梦境中的小鱿鱼’相提并论。尽管有很多学者都假设过上位者间也有阵营关系和敌对关系,但一直都没有得到证实。不过根据他的话,我们可以判断出,它的那位主人应该也知道月神改朝换代的事,也希望旧月神回归。既然如此,那祂和我们应是战友,也就没必要派使者吃了我们。”其实,他做出这种假设的真正原因是,他凭借自己的感官在这团黑影身上感受到了与外面那些野兽气息相似但气息却远远凌驾于外面那些虫子之上的寄生虫的存在。
“可是,这家伙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吞进来呢?难不成是暗示?”
“很有可能。或许,神灵等急了,或许,我们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抵抗组织的人仍在守株待兔,银星会的人在仔细寻找逃出去的方法。
至于影,它仍在原地等着体内的这十几个人赶在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之前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