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猎人抬起了有着划痕的那一块墓碑。墓碑的底部刻着“拜伦维斯”一词。
“这是你挖的?”众人看了看墓碑下的坑――果然,这里是一条地道,通往禁忌森林的方向。
“不,我刚醒来时,这些通道就存在了。我第一次去到拜伦维斯时发现了一条密道,直通这个小院子。”
“这些墓碑上的名字……会是在这里接受过血疗的人或者是奥古斯镇猎人的名单呢?”
“不知道。但是似乎只有我和那位已经成神的猎人有输完血就失忆的症状,甚至忘记自己的名字。”
“输血失忆?能和我们讲讲吗?”
“好啊。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进去看看。”猎人将这块石碑放到了地上,随后带领人们走进了诊所的门。
“真是美丽的夜晚呢。你们有谁随身带着八音盒之类的东西了吗?”乌鸦不知跟谁学得也看起了风景,边走路边盯着空中的血月,甚至还哼起了歌。虽然他不看路,但这一路上,他却没有撞到或被任何东西绊倒。
其他人继续用武器驱赶着路上的怪物,并尽量避免接触它们的血液。
“嗷嗷――”突然,一种叫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这声音并非源自那些狼人,而是那些贪吃的家伙。
以前,它们半透明的外形与其母体的形状――也就是主教奥古斯――一样,近似于人类。可现在,它们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它们的外形看起来仍和人类相同,可除了所有怪物都有的眼睛的特点,这些怪物的嘴也十分特殊。
以前,有一种怪物可以吸收人的灵视,因此,它们有线条状的嘴。现在,贪吃怪也有了这一特征。
但比起那种吸食灵视和脑髓的怪物,它们的嘴似乎只有单纯的装饰作用。它们甚至已经不再啃食周围的建筑以及其他的怪物了。
“这些家伙的变化真大啊。”维罗妮卡一边用枪扫射着成群的不再贪吃的贪吃怪,一边退后了几步――她害怕这些怪物会在进化时得到某种新的攻击方式。
“这些东西以前是怎么攻击的来着?”迈尔斯连续使用了两次星爆,并利用星爆将这十几头很长时间都没吃过东西的贪吃怪分成了四批――他和维罗妮卡一批,马丁、西蒙和小蜘蛛一批,丹尼尔和威尔斯一批,乌鸦和他的宠物乌鸦一批。
“以前似乎只会扑到别人身上咬人。”乌鸦很快就用双刀解决了自己负责的这几头贪吃怪物。
“现在呢?”
“似乎还是咬人。”西蒙和马丁这一组紧跟其后。
“我觉得没什么特殊的攻击方式,至少现在,它们还没学会使用。”威尔斯也完成了任务。
“确定不再留下一两头研究了吗?”维罗妮卡问道。
“不必了。”
“好。”迈尔斯一组也完成了任务。
“你就是在这种地方醒过来的?”猎人把人们带到了自己醒来的病床中。
菲利普似乎是又有了创作的热情,仔细检查着房间里的每一样摆设――甚至是猎人刚醒来时打碎的几样家具。
“是这里,我记得,那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又是如何消失的血疗师就坐在这个位置。”猎人走到了病床旁。
“我当时躺在床上,他给我输了血,然后我就睡了一觉。当我醒来时,他已经不见了,而我也已经把一切都忘了。”
“这椅子上的纸条上的内容,也就是‘寻求暗淡之血以超越狩猎’这句话,我在亚楠的尤瑟夫卡小诊所里也见过。在那位猎人醒来的病床中的椅子上。也就是说,这两个房间是一模一样的。”
“一模一样?有意思……我听说奥古斯所宣称的‘血疗’不过是为他的实验选取材料和帮手的方式,也就是通过污秽之血造成的兽化和他特殊的洗脑方式骗人。你又是怎么遇到这么一位血疗师的呢?”
“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好奇我当时输的血……同样是诊所,同样是病房,甚至连摆设都一样,而且都是莫名被输入了一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能强化人体的血液……血疗师的身份也是个迷,甚至可能是同一人……”
“同一人?”
“当时,我隐约听见有人说过‘又一个’,我以为是血疗师的声音。可后来我发现,那是其他人的声音。”
“是什么人,或说什么样的声音?”
“我忘了。”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