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或者是死。
谁会去关注，那些路边摇曳尾巴乞食的野狗，是否是为了一家老小，在国仇与家恨之中艰难选择了后者的人呢。
谁又会去关注，那些不顾一切、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是否是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的人呢。
这些，都不过只是选择罢了。
宇智波鼬，也曾经做过选择。
“族长，刚刚有位云隐的忍者拿着我们火之国大名的书信到访。”
“大名希望，我们的行事能收敛一些。”
“他认为，火之国与雷之国现下，已经可以通过谈判进行解决。”
“木叶村的五代目同样发出书信，希望我们能停下动作。”
“木叶村方面已经与云隐村的雷影进行沟通，希望能以相对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
……
距离云隐村已不过只是几个村落的一处城镇上，
一处旅店中，
鼬刚刚结束晚饭洗漱完，正准备休息。
而门口，便传来了宇智波止水的声音。
“把信件烧了。”
鼬语气冰冷的回应着，“以后任何云隐忍者以送信为由进入，直接杀死。”
“……是。”
宇智波止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而后，整个旅店陷入安静之中。
没有一开始进入雷之国后，踏入雷之国边界那个无名村落时的熙攘声，更没有傲气自大的吹嘘声。
整个宇智波的队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沉默，变得安静。
或许……
是上一个在当地村长的带领下，全村以身殉国，试图阻拦宇智波前进脚步的村子中。
又或许，是行进半道上，与书生官员配合着展开埋伏的云隐忍者们被杀死后。
在场的宇智波忍者们，已经不再会为了胜仗而感到欢喜、感到愉悦了。
而宇智波鼬亦是一般，他的神情虽是与平常无异，但神态之中已经不再如以往的平静，而应该是……‘冰冷。’
赢得多了，也会麻木吗？
鼬倾听着宇智波止水离开的脚步，重新在床榻上躺好。
而刚刚闭上眼眸，他的眼前便浮现出一张张怨毒、仇视、讨好、卑微的脸庞。
这些脸庞都很陌生，或许不过只是匆匆一瞥，但宇智波鼬却还是清晰的将他们记在脑海中。
他没有出过手，而阿尔托莉雅亦是一般。
从踏入雷之国后，根本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宇智波的队伍就能解决掉大部分的袭击。
云隐村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从木叶方面给出的消息，云隐村的主力队伍已经全数从田之国撤出，回守本国。
可一路上，出手对他们整支队伍进行阻截的忍者数量并不多。
而更多的，是忍者配合着雷之国的普通人在行事。
大抵，是要集结兵力对宇智波进行围杀吧。
不过……他们这一次的作态，应是不会像那一次那般容易击溃了。
毕竟足以亡国的防守战，与离开本国前往其他国家的入侵战役是不一样的。
鼬闭着眼眸，面对着浮现于脑海中的一张张脸庞，安稳睡去。
我……是坏人吗？
不过，再陷入睡梦前，他的心中忍不住浮现出一个问题。
而在鼬旁边的房间中，阿尔托莉雅无声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