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没深意,至少他们可从没听说过哪个男子可以被萧姽婳特地吩咐无需通传可直接入内的待遇。对此,没人觉得不妥,萧姽婳早过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找个男人多正常,底下人巴不得萧姽婳早点将婚姻大事定下呢。
“怎的?此时过来,想探查我军情报?又或者探查我方政务?”遣走了身边服侍的侍女,萧姽婳挑眉,态度随和的仿佛和日间并非一人。且说归说,手上并没有任何要拦住桌案上书信和奏报的意思。
周少瑜笑笑,也没偷看的意思,自顾自的在桌案上收拾出一小片区域,依依将食盒中的酒菜取出。
同时道:“我曾听过一句话,叫做‘活在当下’。真去解释,可以有很多种意思,不过也可以没那么复杂。人生不可以回档,也不能跳过。过去的事情已经定型,未来的事尚未发生。或许会后悔,或许会犯愁,但只有当下,才是真正正在活着的。人生艰难,既不能一直享受,那么偶尔放松也是不错的。事情么,永远都是做不完的不是么。”
说罢,举起酒杯抬了抬,笑道:“来一杯?此乃去岁我亲酿的米酒,还算不错。”
“这些,都是你做的?”萧姽婳又指了指桌案上的佳肴。
“多才多艺嘛。”周少瑜耸耸肩。
萧姽婳莞尔。
“你怕是这世间最不正常之人了。”
可不,无论是天下第一才子的身份,还是摄政王的身份,那都不是自己下厨的存在,真传扬出去,反而有损名头。
摇摇头,萧姽婳又道:“那么,喝酒的由头呢?”
周少瑜想了想,举起酒杯,道:“第一杯,且敬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