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有什么事?”赫连英成不忘傀令来的目的。
傀令立刻躬身回禀道:“王爷,是木者有事禀报。”
闻言,赫连英成立刻抬起头,略带几分急切地吩咐道:“让他进来!”
傀令立刻退了下去,木者紧接着踏进营帐。
“属下见过王爷。”
“事情办得如何?”赫连英成沉声问道。
木者倏地单膝跪地,才开口回禀道:“属下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消息只能散播在陵京城中,却不得再向外自由扩散。”
静默良久,赫连英成冷漠如冰的声音才缓缓响起,道:“也就是说,本王接下来的计划……也许并不能照旧完成了?”
“……是!”木者顿了一下,回答道。
“该死!”赫连英成怒不可遏地一拳捶在了面前的桌案上,坚硬如铁的紫檀木桌案便应声而裂,桌上的东西也散落一地,好不凌乱。
他不想过多的打草惊蛇,所以消息一旦在陵京城中散播开来之后,便如木者所说那般,是想让消息慢慢向外扩散,他得以给自己的计划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可现在,他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消息被人拦截在陵京城中,只能让那些啰嗦的老臣去蹦哒几日,找点麻烦而他之后的所有计划几乎都是以这个消息的扩散中心而安排的!
好不容易,事情按照他的计划已经进行了大半,本来一切都已被他掌控在手中。现在那瓶药到了方后的手中,便不再受他控制。而他自己,要留在北厉控制已经得到的大好局势,那瓶药便是鞭长莫及。如此一来,他接下来的计划,不说全部,但是十之七八也全部随着那瓶药的失控而作废了!
眼看着唾手可及的胜利,却是功亏一篑,现在更是步步维艰,想到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赫连英宁,不禁让赫连英成对她恨得起了杀心!
“赫连英宁,这个该死的女人!”赫连英成咬牙切齿地低喃着,一双拳头因为愤恨而咯咯作响,阴沉的面孔透着隐隐不受控制的狰狞,令一旁的木者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门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良久,感受着赫连英成微微沉静下来的气息,木者适时地开口询问。
赫连英成看了他一眼,破天荒地有些颓然地依靠在椅背上,从口中吐出的声音却是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漠,只是其中究竟有几分往常的平静就不得而知了。
“查出来是什么人阻拦的吗?”赫连英成问道。
“属下无能,未能查到。”木者请罪道。
赫连英成只觉得胸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却还是强压了下来,毕竟现在发怒也于事无补,没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