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摇头,沉吟道:“不对!张清在和皇兄的声音对话的时候,本王在旁边也看着,罂粟根本就没有开过口,那她怎么可能模仿得了皇兄说话?”
原来是在疑惑这个问题!
璎珞哑然失笑,解释道:“奴婢刚刚说了,奴婢只是学了皮毛而已。我们所有学过口技的人之中,二小姐是学得最好的,她不仅会模仿别人的声音,她还懂得腹语!”
“腹语?”楚昀再次诧异起来,微微瞪大了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罂粟既懂口技,又会腹语。所以,她可以在不张口的情况下模仿别人说话!”
“没错!”璎珞颔首,应道:“这就是二小姐的办法,所以他才会让奴婢扶皇上起身,并把帐帷放下来。这样便可以营造一个皇上在清醒着的假象,张大人才有可能被瞒过去!”
“原来是这样!”楚昀恍然地呢喃着。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会是这般离奇,若非起眼所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简直是不可思议!
“摄政王殿下现在可是已经解惑了?”璎珞笑着问道。
“明白了。”楚昀下意识地应道,不过心中却已经在思虑着另一个问题了。
罂粟的这门技艺虽是绝技,但也没有到了不能和他说得地步,不然璎珞也不会一问就说出来了。
所以,罂粟不告诉他,并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想说。这么看来,她到底还是意难平,在怪他刚刚莽撞的失言了。
“王爷若没有问题了,便先请回吧!奴婢要照看皇上,总是在内室和您说话,皇上虽然没有意识,但到底还是会影响到皇上的沉睡。”璎珞细心地向楚昀解释了一番,好像已经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哦,好的。”楚昀无意识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内室。待走出乾清宫的殿门,外面的寒风扑面而来,顿时冷得楚昀打了一个激灵,与此同时也跟着回过神来,一时之间却是没能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站在这里?
他想了想,恍惚记得璎珞说会打扰到皇兄,然后他便出来了。
“王爷,您是要回书房处理政务吗?”无迹跟出来请示问道。
楚昀下意识地想要应一声,可话到嘴边,脑海中偏偏浮现出了罂粟清冷中隐含薄怒的神情,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说道:“去二小姐那里。”
说着,楚昀便已经抬脚走出乾清宫,朝着罂粟刚刚离开的方向而去了。
这边,罂粟早已回了自己暂住的宫殿,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实在让人看不出她到底是不是还在生气。
刚刚在外面迎着风雪和张清说了那许久的话,哪怕是回来了,身上的那股寒意仍是退不掉。
罂粟吩咐了宫人去熬一碗浓浓的姜汤,自己先回了寝殿换了身衣服,正好姜汤也熬好了,她刚要喝下,楚昀便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