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诺真的是与这世上的女子都不相同,她总能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展现出新奇的一面。
云诺笑了笑,谦道:“算是我的一个小本领吧!”
小本领?
楚昀看着手中的圣旨,哭笑不得,道:“皇嫂的小本领,足以以假乱真了!”
云诺从楚宸的枕畔取过存放的玉玺,在圣旨上重重按下去,“好了,这下便没有问题了。”说着,云诺将手中的玉玺连同圣旨一起交给了楚昀,“七弟,一切便拜托你了。”
楚昀接过这两样东西,却觉得沉重地压得他透不过气来,这个皇位,自古便让天家父子兄弟争得头破血流的位置,此刻从实权上落到了他的手里,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这一切,原本都该属于床上昏睡不醒的这个男人的。
楚昀的心中忽然变得惆怅不已,他看着床榻上的楚宸,轻声问道:“皇嫂,皇兄会没事的,对吗?”
云诺笑了笑,肯定道:“当然。上天已亏欠他太多,不该再让他英年早逝了!”
正月初一,新皇永诚帝行登基大典,三皇子煜同太后逼宫造反,战败,新皇受伤。
竖日,早朝上,皇后携永诚帝圣旨而至,册封七皇子昀为摄政王,永诚帝伤势未愈前,朝政一应大小事务,全权交由摄政王处理。
圣旨一出,天下哗然。
谁也没有料到,东陵这场皇位更替,最终的受益者居然会是平日里除了长相毫无存在的七皇子殿下。
摄政王,那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如今永诚帝受伤,无法主持朝政,这东陵的天下,还不是摄政王说了算。至于日后,永诚帝还朝,还能不能压得住这摄政王便不得而知了。
伴随着这道圣旨一起飞出陵京城的,还有出发去天雪山的云诺。
清晨,陵京城的大门刚刚打开,便有一辆青篷马车缓缓驶出了城门。
与此同时,远在东陵边境的赫连英成也收到了一则消息,营帐中立刻传出了瓷器破碎的声音。
“你再说一遍,确定楚宸只是受伤休养?”赫连英成怒气沉沉地盯着面前的傀令。
“启禀王爷,陵京城中人尽皆知,永诚帝伤后亲自下旨,封七皇子为摄政王监国,宫中也并未见有要办白事的样子。”傀令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如实禀报。
“混账!”赫连英成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恨道:“方氏这个蠢货,药都被送到了她手上,居然还没能杀了楚宸!”
“不对!”说着,赫连英成反应过来,向傀令细细问道:“永诚帝是如何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