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说起来这已经是殿下第二次相救,言若再次谢过殿下。”云诺浅笑盈盈的拿过酒壶为楚宸斟酒。
楚宸把目光落在那杯酒上,缓声道:“郡主若想谢,便再回答一个问题好了。”
云诺斟酒的动作微滞,顺势放下了酒壶,“殿下请讲。”
“你在掩饰什么,是吗?”楚宸目不转睛地盯着云诺,问道。
云诺一双美眸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灵动的大眼中满是疑惑,“我所掩饰的殿下不都知道吗?”
楚宸摇了摇头,“以你的武功,即使是马到了眼前,也不会躲不开。你拼着受伤就是不想暴露你的武功,不想暴露你的身份。这次是,我第一次见你也是,从知道你的身份后我就在好奇,以缥缈城的财势,你何必再稀罕一个云家大小姐的头衔,偏偏你在努力维护这个身份。所以,你隐藏身份一定是为了掩饰什么?”
楚宸清宁如许的声音平地惊雷般在云诺的心中炸开了,她终究还是低估了楚宸的敏锐。
她在掩饰什么?
她在掩饰孩子的存在,只有让飘渺城与云家成为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她才能保证她的孩子的安全。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只见面两次,楚宸就早在第一次见面时怀疑她有所掩饰。
云诺少有的心头微慌,下意识的抓起手边的酒一饮而尽,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镇定道:“殿下,武林中过的是刀光剑影的日子,我再厉害也不过是一名女子,我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
“原来如此,是我失言了。咳咳……”楚宸盯着云诺看了一会儿,破天荒的勾了勾唇角,“郡主的秘密可真不少。”
云诺正要开口,倏地一阵寒流散尽四肢百骸,令云诺打了一个寒颤,她猛地看向一旁的酒杯,瞬间变了脸色。
楚宸发觉云诺不对劲,皱眉道:“你怎么了?”云诺没有回话,他敏锐地发现云诺搭在桌边的手,莹白如玉却因用力而泛着青白色。
他伸手触碰云诺的手,只发觉触手一片冰寒,立刻被云诺甩开了。
“别碰我!”
云诺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面色发青。
心里暗自懊恼焦急,她不能饮酒,刚才心绪不宁不小心喝了一杯,诱发了她体内诡异的体寒之症。
如今身边没有罂粟帮她救治,侍女也不在身边,她现在的状况无法独自回府,珺王……她只能硬撑了。
病发之时无法运行内力御寒,云诺只觉得浑身上下冷的如坠极寒的冰窖,手脚都开始僵硬。
也许……这次熬不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