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死了女婿……
但是若说控制,影魅肯定不是耗费灵来大幅度控制,只能是一点一点的融入他们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融入,那不就是和……一样么。
厨房。
能控制普通人,就只能下毒,在药里掺加一些影魅的术法。但若这样人体吸收有限,也只是微量,达到完全控制得足量才行。
宁湄放出探识,金色的光芒笼罩在厨房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片金色的光芒下都是干净温柔的力量。无一收获,收回力量,眼眸中金光一闪。
自己倒忘了念安爹之所以会病就是食用了兔子血,血里有什么自己这样放探视是查不到的。
忙活了半天,将开府里外朝天的翻了一遍,案发现场什么都没留下,只好惨烈的走出开府。太阳已经滑落大半,淡淡的金黄光辉洒向最后的大地,拉长走动的人影。
宁湄也没气馁,找了个饭店,不管怎么样肚子填饱了才有力气。
吃饱喝足后掂量掂量自己的钱袋子,撇嘴,吃了这顿以后都得吃素了。站在开府面前,却没有进去,不远处找了个偏僻的小脚落,静观其变。
……
东齐与北齐的战场已经拉开持久战,北齐军队势如破竹,一举攻下东齐三洲广平、鹿苑、元洲。东齐大军已退至云阔,宁末海一袭银练军铠,右手至于佩刀之上,神情严肃望着对面的城楼,那原本是云阔的地界,如今空空如也。
“快快,那边跟上。”副将高声吆喝,不允许收下的兵有一刻的偷懒。
宁末海已经有几月没有打理,胡渣肆意,拳头捏的老紧,一连失去三洲,节节败退。
“将军,刚刚宁老将军下令命我们死守嘉庆关,援军不日回到。”
宁末海挥手示意他退下,副将已听到消息走了过来。轻问:“将军,可真要死守?”
“嗯。”简洁有力的回答或许能掩盖心底的哀痛,死守嘉庆关,一城五万将士。
“那属下即刻下去吩咐。”
副将是用跑着过去,一个接着一个的讲明指令,或许想让每人都明白这死守的含义。
“陛下,康王求见。”一个太监恭敬地走了进来,见年轻帝王忙碌于奏折,缓缓道。
宇文忘忧放下手中的朱笔,“宣。”
宇文里依旧俊美无双,即便是他这踏着虚浮的步子,面色苍白,双手执着一块儿令牌。“皇叔。”宇文忘忧示意他不用行礼,却不想宇文里当没有看见一般,执意行大礼。
宇文忘忧只当是无奈,带着不明的笑意。
“陛下,臣今日来就想说一件事,还望陛下恩准。”宇文里那中气不足的声音里透着坚持,宇文忘忧看着眼前的皇叔,自从登基以后皆以病重为由,整日窝藏在府里,不知今日怎的突然就上皇宫了。
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皇叔请讲,只要朕能达到,均可。”年轻的帝王总少些老成与信服力,至少在宇文忘忧身上现在还看不出什么。
“请陛下恩准我见皇兄一面。”
空气中难免的一阵僵硬,篡权夺位本就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如今要见前皇帝,可要看先皇帝是否答应呢。
“父皇病重,不便见人。”语气没有那么温和,捎带上冰冷。
“可是什么病?有太医侍候否?”
“皆有。”
宇文里沉默,今日相见兄长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自己还有筹码。
“臣有先皇御赐金牌,见此令牌如见先皇。”
“皇叔为何这般执着?”不怒反笑,一个帝王最不喜就是被人要挟。宇文忘忧唇边带了抹冷笑,眼神杀意渐起。
“因为他是你的父亲。”
宇文忘忧讥笑,抬起下颚:“普天之下,谁不知道他是我父亲?还需皇叔讲明?”
“先帝生三子,一子独生,另为双生。你亲生父亲是宇文钦,母亲为前皇后阿若。”宇文里目色哀痛,宇文忘忧却是不以为然,“皇叔,你想既然想说我继位名不正言不顺,何苦曲解我的身世?”
“你……!”宇文里一口气憋在心里,难以下咽。
“皇叔,朕告诉你,我的父亲是宇文因,不是什么宇文钦!”
宇文里被抬出皇宫,经太医诊断以后难得正常,终身瘫倒于床榻,恶病缠身。
静悄悄的皇宫只剩宇文忘忧,他的身后飘出一道红影,“陛下,我们培养的那支秘密武器,不日将会登上战场。”
“希望能如愿。”帝王叹息。
一个角落站着一个人,嘴角微勾,东齐的游戏就要结束了。宇文里病患的消息,不用刻意打听,便如同长了翅膀飞向挨家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