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东家若不知便罢了，既然知道便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可他就是觉得那偷吃的掌柜更重要了，没有任何惩罚，一切如常。”
“捉贼拿脏，东家只是在等待时机。”
“可是，如果东家已经决心捉贼，为什么心底还会觉得那个掌柜更重要了呢？”
“这就更加不可能了，”四爷无比肯定道：“即便东家嘴上说掌柜重要，也不可能。若觉得重要，大概是有什么把柄或什么未了的生意，那不是觉得掌柜重要，是忌惮。需等待时机。”
“不是重要，是忌惮。”楚娴垂眸，在心底暗暗琢磨了两遍，觉得四爷说的很有可能。
是她先前被佟国公府和康熙爷之间的血缘关系迷惑了，所以没想到康熙爷心底对佟国公府重要程度的认知还可以等同于忌惮。
忌惮好，康熙爷越忌惮佟国公府，就越需要再扶持出一个完全听命于他的新的顶级世家。
乌拉那拉氏的机会来了。
正想着呢，就听四爷有些不悦地问她：“你这几日在府里就只听下人聊这些闲话了？”
楚娴抬头，有些疑惑：“怎么了？”
“爷交代你的正事呢？”他把弘晖直接塞到楚娴怀里：“这臭小子怎么还不会叫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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