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在说些天经地义的话。
【大人，净土轩宴请贵人们，一共有七个档次。】唐婉儿看出楚千秋的疑惑，连忙使用秘术传音解释道。
【这七个档次，分别是“十二大愿”、“三十七道品”、“六十二见”、“百喻经”、“五百罗汉”、“千手观音”、“三千世界”。】
【十二大愿代表十二道菜，以此类推。】
【婉儿，你都吃过这斋饭？】
楚千秋有些疑惑地问道，就算武者再能吃，也是有生理极限的，按照唐婉儿的说法，【三千世界】，那一次性就要上三千道菜。
即使是前世的满汉全席也只有一百零八道菜。
【属下只跟父亲来过一次，吃过三十七道品，庆祝属下突破先天。】
唐婉儿连忙解释道。
【那你们吃得完吗？】楚千秋虽然在孔雀城呆了许久，还真没怎么在这里逛过。
【大人，这些菜是为了享受的，正常吸收了灵液后，咬两口就吐掉了。】
【只是为了尝一个滋味，灵液才是要吸收的东西。】
【如果不是时间来不及，这位掌柜肯定会为大人上三千世界的。】
【素酒，素菜的意思，是没有吃下去，就不算。】
唐婉儿到底是大小姐出身的，明白风州贵人们的享受。
好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胃却是有限的，所以咬两口，尝个滋味就吐掉。
“原来是这么一个素法。”
“还真是穷奢极欲啊，果然是孔雀城的风格。”
“掌柜的。”
“小人在。”净土轩的掌柜已经有些战战兢兢，他似乎察觉到忠武大人不太喜欢这么多道菜。
“你先退下吧，这些菜已经够了，多做的菜拿去给我的亲卫们吃。”
“不能浪费了。”
“是，大人。”
楚千秋处理了这件小事后，对着坐在一旁逐渐恢复冷静的窦良孺，露出了嘉许的笑容，不愧是这一代窦家最杰出的青年才俊。
先给他留下一点好印象，将来摧毁起来，会更方便一点。
对朋友要温和，对敌人更要温和，捅刀子的时候才更方便。
黑甲武士都看到了，外面的人也都看到了，忠武大人十分客气地请他吃饭呢。
尽管窦良孺不是一个级别的人物，但楚千秋依然保持着良好的作风。
“小窦，别愣着，赶紧趁热吃。”
“来，喝一杯。”
“大人，使不得。”
“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下官承受不起啊。”
窦良孺苦笑地回应道，他在风州也算是知名的权贵，但跟楚千秋比起来，就完全没有可比性了，两人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千万富豪跟世界首富一样，虽然都是富豪，但级别完全不一样。
别说吃饭了，酒也他不敢喝。
“那我就直说了。”
“窦大将军不知受了什么蛊惑，在这件事上跟楚某作对。”
“看在往日的份上，我可以不计较这件小事。”
“毕竟神策军也没有明目张胆的来。”
“你帮我回去传一句话，让窦大将军自己过来。”
“派你这样的人物来捣乱，太小家子气了。”
“我们不是文人，不玩花花肠子的东西，这个时候封查丰登粮行，是什么意思的话，我很清楚。”
“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把这块令牌拿给他看。”
楚千秋收敛了笑容，把太后娘娘赐予他的令牌拿了出来。
戏已经演完了，该上正菜了。
反正后面可以让茶楼的书生宣传，宣传神策军和神威军关系友好。
“太后娘娘的令牌。”
窦良孺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没有想到太后娘娘都是站在忠武大人这一边，这让他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
“下官这就去禀报大将军。”
“我们先君子后小人，要是窦大将军还拎不清的话。”
“那就我不会再客气了。”
“他们觉得查封粮行的事情很小，在我看来却很大。”
“如果为此多饿死了饥民，这些账都要算在窦大将军的头上。”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楚千秋笑吟吟的说道，却有一股森然的杀意。
窦良孺终于彻底明白楚千秋的意思了。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下一次就不是请吃饭了，而是让他喝断头酒了。
窦良孺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
“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