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面露失望，但是还是把顾飞引发到碑前：“我倒是忘了，让你说估计你也说不清楚，还是认认看吧。”
于是他随手在碑中指了一个字，问道：“你可认得此字？慢慢想，没关系的。”
然而顾飞很快就回答：“回。”
“这个呢？”
“均。”
“这个？”
“……”
顾飞连连答对，而且答的速度很快，随着顾飞一次次答对，老者的表情越来越不对，意识到可能自己表现太过，后面老者再问的几十个字顾飞只答对了两个。
“第一次用居然能识字两成以上，你天资很好，可惜了，如果不是年龄太大凭此天资就可直入风扬内门。”
“识字，很难吗？”实在没忍住，顾飞不禁问了出来。
“怎么会不难？”
看着顾飞不解的表情，老者只当他无知。
经过这一遭，老者的耐心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给他细心解释道：“一般人第一次用玉简，能记半成就不错了，不过因为一次次加深记忆，越到后面记的越多，普通人十次能把字认上大半，这也够用了，毕竟玉简已在脑中留下印记，认不全也能猜个大概。”
“我家孙儿用了九次，在旁人只能记得六成不到时他就已经能记完，资质已数上佳。如果能八次就认全，一般人才能记得四成多，这是何等悟性？有此悟性以后领悟典籍，速度就会比别人快上许多，相比于灵气亲和度，宗门更看重悟性。”老者这次说的很透彻，顾飞终于懂了。
“老伯，为何那玉简如刻在我大脑中一样，但是随后又慢慢忘了呢？”
顾飞从老者的话中倒推出了这里一般人用了玉简之后的情况，故而有此一问。他实在是好奇，这种程度的记忆烙印，为何还能忘了！
老者长叹一声，面带不甘的说：“人生而残缺，有魄无魂，哪怕把道法直接印于识海也仅能存续片刻，需要趁着还未忘记赶紧领悟，若是慢上半分可能就要少掉大半。吾等众生只有一片混沌的识海，犹如朽木一般不可雕。记事尚且困难，悟性就更是差了。因此才有修炼艰难之说，没有悟性纵使在灵气再充裕的环境，无法悟得道法真意也是无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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