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太可能啊，猫妖的整体实力明显高于牛头人才对。”
但越想越觉得可能，
苏澈拍了拍飞鹰兽，示意它加速。
等穿过围墙来到另一端，他果然发现了两座图腾。
其中牛头人图腾最好辨认。
体型巨大，足有十米那么高，外形是一只壮硕的牛头人手持巨斧、仰天长啸。
而在它不远处，则坐落着第二座图腾。
体型小了很多，目测只有五米不大，采用了一种未知的黑色矿石铸造而成。
并且…
外观模糊不清，即便凑近了观察，也只能勉强看出好像是一只猫妖半蹲在地上。
“不管怎么说，一个智慧种族拥有两座图腾本来就不正常。”
“我还是先看看牛头人图腾吧，不知道摧毁后能不能让无上图腾升级。”
苏澈来到牛头人图腾面前，没有急着摧毁，先甩了个探查术过去。
【牛头人图腾。】
【等级：二级。】
【效果1：在图腾的照耀下，所有牛头人增加30%的力量。】
【效果2：在图腾的笼罩下，所有牛头人减少50%的疼痛效果，减少30%的精神力。】
……
“额，好垃圾的图腾啊，只有两个效果不说，其中一个竟然还有负面效果，牛头人智商低下果然是有原因的。”
“不过好在是二级图腾，不知道能提供多少经验值。”
将无上图腾召唤出来，苏澈冲青骷使了个眼神。
青骷心领神会，发动【暴走】，在高移速的加持下轰出一拳。
十米高的牛头人图腾瞬间出现数条裂缝，随后缓缓蔓延至全身四周。
咔嚓！
一声脆响，牛头人图腾直接倒塌，碎成一地残渣。
“这么脆弱？”
“连图腾都被击碎，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神明呢？”
就在苏澈准备上前查看时，原本破碎一地的牛头人图腾突然绽放出一道璀璨的光芒。
紧接着。
光芒汇聚，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牛头人虚影。。
苏澈呆愣住了，站在原地动不动，双目失焦，精神呆滞。
此刻，正有一道愤怒的咆哮声在他的脑海中不断传荡，仿佛要摧毁他的精神世界。
这时，苏澈身旁的无上图腾自动飞出，径直地插进牛头人虚影的眉心，这才将他从危机中解除。
“什么情况？！”
苏澈猛地惊醒，下意识地召唤出幽蓝蚀骨火焰和秽水阴雷防御。
“主…你没事吧？”青骷关心道。
“刚才是怎么回事？”苏澈问道。
青骷思索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主…刚才在摧毁掉牛头人图腾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牛头人虚影…”
“之后你就陷入了呆滞状态…刚才是图腾将牛头人虚影钉死…您才恢复正常的…”
图腾？
牛头人虚影？
苏澈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撼，“刚才那个虚影直接攻击了我的精神世界，想要将我摧毁。”
“难不成，真的存在神明？”
没办法。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
只给他一种感觉：
那就是窒息！
根本无力反抗！
如果不是有无上图腾的话，恐怕他今天就走不出牛头人营地了。
“神明吗？”
“也不一定，或许只是一只强大的神话级野生宠兽…..”
苏澈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坚定。
谁也不能挡在他面前，
神明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