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天在离开府邸之后,却是不知道柳姑沁香楼内那有着护卫力量,那些人跟万年公主一般,都只听从柳姑的命令,战力也是不凡,从比之万年公主更多的人数便是能够知晓,柳姑的身份亦是不一般,可惜这些都不是向天现在所想知道的,毕竟此刻他正在街道上的角落之中行走着,连早朝都没有结束,向天便是能够发现越来越多的人群之中开始慢慢发酵着一种‘陛下被张让害死’的氛围,或者说是舆论,在听到这些舆论之后,向天便是更加确定这的的确确不是张让所为,不过因为向天是在街道行走,而是且极为小心,所以所花费的时间也不短,之所以这样便是担心在这样舆论被宣传开来的人群之中有着某些家伙存在,要是被发现的话,向天就有些危险了,所以必须谨慎一些,前进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不时地一步三回头,而早朝自然便已然结束了,可是在早朝结束后不久,舆论却又发生了些许变化,或者说是增加了不少内容,那就是‘张让害死陛下之后,因为宫中大部分军伍都在张让的掌控之中所以刘辩这位少帝以及刘协,还有何皇后以及董太后,或者说是何太后以及董皇太后都在张让的威胁之下,而向天则是因为力量不足,只能够确保何太后以及董皇太后的安危,而暂时与张让分庭抗礼着。’听到这样的传闻,向天不由得嘴角勾勒出笑意,嘲讽以及冷酷,因为这样的舆论让向天确定了不少的东西,向天也没有去多说什么,何况说了也没用,毕竟那些家伙的能量实在是很强啊~向天来到了宫苑的后门处,也就是之前他出宫的地方,禁军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便是让向天进入宫中,而此刻皇宫之中的禁军都大量地囤积在宫门以及宫墙各处,向天一入内主动将黑兜帽给拿下来,而数十名禁军则是护送着向天前往了他原本所负责的区域,那个地方现在可以说是整个皇宫之中第二处最为警惕的场所了,而来到这里后不久,向天便是立刻见到了来到自己面前的张让、何太后以及董皇太后,向天刚刚行礼结束,何太后便是立刻说道:“向卿!如今洛阳之内。。。”向天看着紧张的三人便是将自己在洛阳街道上听到的那些舆论全部都说了出来,而张让则是一脸怪异与紧张地看着向天。
毕竟向天就这样将街道上的这些舆论说出来,张让仔细想了想还真有可能,不过现在宫内都是他的禁军,虽然担心,却也相信在殿外的禁军只要一听到他的命令便是会立刻进入这里,到时候向天也会死!这是他张让的自信,而何太后以及董皇太后则是彼此对视了一眼,向天接着便是说道:“故而,臣下以为陛下之事与张常侍大人无关,若此事乃张常侍大人所为,想来此时坊间传闻便并非如此,且可在早朝之前有如此传言,想来行此等之事者其权势亦是非凡,而洛阳城内可如此快便影响百姓,于坊间有此番言论,想来两位娘娘以及常侍大人已然有所考虑!”说完向天便是闭嘴了,而何太后与董皇太后则是彼此有些奇怪的对视着,而张让却是在想了想之后便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向天说道:“向天所言莫非是袁。。。”说到这里便是立刻闭嘴,而何太后以及董皇太后在听到这个字之后进行思考也都震惊了起来,显然都猜测到了什么,不过还不等说出什么,便是有一名禁军将殿门敲开,仅仅一人进入了这里,毕竟只有一个人,太史慈等人自然放行了,这名禁军直接在张让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在张让一脸惊骇的神色之下大声喊道:“确实属实?!”这名禁军点了点头。
张让便是让其下去,而何太后在看到张让看着周围的目光便是说道:“常侍大人,与向卿还有母后便一同入殿吧~”说完便是首先转身,现在刘辩为帝,董皇太后除了身份之外,权势其实已然不如何太后了,所以这里是何太后说话,在一同入殿后,何太后便是让其余的宫女以及内侍离去,在感受到其余三人的目光,张让便是立刻跪下大声哭诉道:“太后娘娘,老奴刚刚得知消息,何大将军如今府内聚集其手下些许将领以及些许世家豪族子弟都前往其府内,老奴担心这。。。”何太后自然明白张让担心什么了,而现在虽然有着向天以及其手下三千多号人,可是跟张让手下数万禁军相比,何太后以及董皇太后可不相信向天能够阻拦下来,自然也是紧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