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沁香楼怎么说都是青楼,不是只有文人子弟可以来这里,就算是那些军伍之人,或者说是军中将领的人也是能够来到这里的,只是比较少来罢了,之所以比较少来是因为何进曾经下达过命令,他宁愿这些将领全部都呆在自己的队伍,或者说是营地之中看管着自己手下的士卒,这样才能够保障何进在洛阳这里有着能够随时可以调用的人手,能够保证他何进有着一定的权势,让他在朝堂上的威信不会受到影响,向天双眸看着三楼之地,脑海之中在进行思索,因为他感到疑惑,而倩儿却是在之前三楼有声响的时候才看了三楼一眼,直到那两名劲装男子离开之后,倩儿才收回目光看向了向天,而向天这个时候却依旧在看着那里,在大厅这里的世家豪族子弟大部分也都是看着三楼,等待着能够看到那两名劲装男子的主子,在这些人看来会来到这里的人就是世家豪族子弟,至于将领一类的,他们不会想到这一点,在这些世家豪族子弟看来将领都是粗人,怎么可能来这样的地方听曲?而倩儿并没有看着向天很久,只是一小会儿便是看了看刘清,最后便是缓慢行走,而身后拿着筝的侍女便是缓慢跟着倩儿前进,离开了舞台,向着那再次打开的门行去,向后方院落行去,而刘清同样看到了倩儿的目光,等到倩儿在大部分人都等待着三楼那他们想来会出现的文士的时候便是已经进入了后院,而向天并没有去注意到倩儿的离去,因为他在思索着什么,而刘清则是看了看正在思索的向天,双眼不由得转动起来,似乎在想着什么,而向天则是等了一会儿在三楼没有出现之后便是收回目光,而大厅中的其余人则是开始彼此进行交谈,而谈论的内容却是在嘲讽着那名不敢现身的文士,甚至他们都在谈论沁香楼的柳姑会怎么对付这名文士,听着这些人繁复的交谈,向天不由得嘴角有着些许的弧度,刘清看到便是不由得说道:“向兄这是。。。”向天一听便是略微回过神来,看向了刘清,微微摇了摇头,而刘清则是环视了一圈周围交谈的人,之后便是说道:“向兄莫非是觉得那三楼之人并非文士不成?亦或是觉得柳姑不会对此人进行任何惩处?”向天一听看了看刘清,发现其眼神之中有着疑惑与诚恳。
并不是想要考验向天,而是真正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对于向天是否这样的想法以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而有着好奇,向天想了想便是说道:“在下只是觉得过早判定罢了~”刘清一听便是脸上有着明显的疑惑以及好奇之色,同时说道:“过早判定?”向天听到刘清这样疑惑的语气便是点了点头说道:“三楼以上自有其身份,想来若是你我二人,去往三楼亦是无妨,刘兄较之在下想来更加明了这沁香楼之规矩,毕竟刘兄在洛阳想来定然超过某这突至之人。”说到这里向天便是看了看刘清,刘清一见便是点了点头,向天便是说道:“虽然至此之人少有军中将领,却亦非并无可能。”向天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刘清便是说道:“向兄是觉得有可能是军中将领在此?而那二人乃是其手下之人?”向天在这个时候便是又加了一句,“可能此二人便是军中之人。”刘清一听便是不由得愣了愣,看了看向天,发现向天的双眸认真,似乎的确是这么想的,刘清便没有再说什么,而向天似乎也知道似乎说这么多也没有什么用,所以便是举起瓷碗说道:“刘兄,今日饮酒赏舞听乐即可,如何?”刘清一听便是共同举起瓷碗,说道:“好!”向天一听便是将酒饮尽,尽显豪迈。
时间慢慢流逝,之前那两名劲装男子的事情仿佛过眼云烟一般,不再被说起,刘清此刻脸色绯红,醉酒之意极为明显,不过还有着些许的理智存在,并没有做出或者说出什么麻烦的事情,而刘清身边的护卫则早已没有进食,而是看着刘清如此便是起身来到刘清的身侧轻声说了些什么,刘清一听便是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之后刘清便是看着向天说道:“向兄今日天色已晚,我等不如今日便如此,如何?”向天一听便是看了看刘清而刘清则是立刻说道:“向兄早前所历之事若是再次发生,那。。。”刘清虽然没有说完,向天却是明白是什么意思,知道刘清是为了自己安全着想,便不由得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某便多谢刘兄关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