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所说的没有任何畏惧是向天通过对其面容的观察发觉出来的,之前典韦发散出一点点气势,要是普通人,或者说是没有什么身份背景的人,或者是没有能力或见识的人,虽然只是典韦的一点气势,却也能够让这样的家伙微微颤抖着身躯,而这名文士衣着如此虽然能够说是文士,可是却如此没有多少礼仪,便不是那些世家大族,毕竟那些家族的人就算内心是狗也要在表面上是人,规矩什么的在没有什么人,或者只有自己人的时候无妨,可要是在外,有着外人存在的话,那么便是要彬彬有礼才行,所以向天能够判断这名文士要么是已经落魄的世家豪族,要么便是某些世家豪族中的偏脉成员,而这样的成员自然没有足够强大的背景,毕竟偏脉也各有不同,有的偏脉走对了路,选对了方式,自然偏脉继续进步,有的得到主脉赞赏,得到资源,成为主脉附庸为其行事,有的偏脉却是想要不从主脉之言而行,选择发展之途错了,无人相助便是慢慢落魄下去,甚至因此成为寒门子弟,而这名文士是否如此向天不知道,不过向天猜测其没有强大的背景成为其信心来源抵挡典韦的气势,那么便只有可能是这名年轻的文士经历多了才能够在典韦这样一点点的气势面前岿然不动,这名文士从向天的言谈以及双眸猜测出了其乃是不凡之人,而向天却是从其装扮以及面容猜测其不凡,可是两人却同样没有将这样猜测说出来,向天并没有继续在之前的问题回答下去,而是说道:“在下向飞见过兄台。”这名年轻的文士便是一听同样行了一礼说道:“在下郭孝,见过兄台。”向天一听便是不由得看了看这名姓郭的文士,在三国演义之中姓郭的谋士向天知道郭嘉以及郭图二人,至于是否还有,这么瞬间向天还真是想不起来,可是这郭孝算什么?看起来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虽然看起来年轻,可是那双眼之中,向天却是能够发现其些许沧桑之感,不过想了想,向天并没有询问其是否是郭嘉或者郭图,毕竟他用的也是假名,太过纠结于此也不是很好,向天便是继续说道:“郭兄确实有人乃为黄门侍郎?”郭孝一听便是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在下于师长处请了几日之假至此游学,以见洛阳百态,无处所居,故而。。。”
郭孝说完之后便是嘿嘿直笑,而向天却是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毕竟说出这样的话,那么便是在告诉别人自己有后台,这样的一处酒肆,在知道这样的事情之后自然便是好好招待,如此便是可能给那名黄门侍郎一些好意,毕竟都将他的朋友这么照顾了,能不好好对待自己吗?虽然黄门侍郎不是大官,可是却多少也能够让他们这一处酒肆以后能够好过一点点,而向天则是不再继续为此事思虑,毕竟郭孝在这里饮酒又不是没有给钱,没有欠钱便无妨,向天便是开口说道:“不知郭兄因何而在此观百态?而不去他处?”郭孝一听便是看了看向天,举起瓷碗抬了抬一饮而尽,说道:“人之百态,喜怒哀乐显于心,而非容,于此观之非为观容,乃是见心!”郭孝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说下去,毕竟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要观心,这些郭孝不想说,不过向天听完之后倒是对于郭孝这样的做法感到吃惊,毕竟想要直接看到他人内心,便是需要足够的智慧,否则能够看到他人内心的百分之一都是极难的,不由得向天便是说道:“那不知郭兄。。。”郭孝一听却是摇了摇头,说道:“难啊~”
接着继续说道:“在下依旧尽可从他人面容之所露猜测其心中之绪,却难以猜测各中缘由。譬如昨日,小弟在此见得宫中守卫急忙而至将一马车交于即将出城之羽林士卒,那宫中守卫行色匆匆,甚至在那羽林士卒不欲收起其所带来之物,神色慌张,想来是某位大人之所命,虽最后所带来之物已然交于羽林士卒,那宫中守卫方才面容安定,故而小弟对此之猜测当是无误,可那得了此些所物之羽林士卒,其领头之人虽有笑意却似乎暗含他意,小弟虽猜测其中有得物之喜,却感觉其中并非仅此而已。”向天一听郭孝的话语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没有想到,这名郭孝当时就在场,而且能够看到这么多的东西,甚至猜出一些东西,这还真的是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