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看着刘清手指指着的方向,便是发觉自己刚刚购买的皮毛一直都是放在一边,较为干净的地方,不过既然被看到了倒也无妨,只要不将真正的来源猜测说出来即可,故而向天便是说道:“此乃方才某于街上游荡之际,所购之物。”向天并没有说要将东西送给刘清,可是刘清却是双眼光芒在闪动着,似乎发现了什么极美的事物一般,有心想要开口,却又开不了口的样子就算是个白痴都知道刘清是什么意思,可惜的是,向天就算看出来了,也不会将东西送给他,毕竟他们还彼此没有熟识到那个地步,而且这个虎皮要是真的跟那个男子所猜测的一样,那么很可能便是有着什么寓意,当然没有是最好的,而在等了一会儿发现向天并没有赠送的打算,刘清便是脸上有些许不满之色,不过很快却又消失不见,接着吃了点菜,有些无意地说道:“沁香楼那柳姑娘,不知向兄以为如何?”向天一听看了看刘清,饮了口酒说道:“貌美之女天下岂有男子不喜?”刘清一听便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在这一点上继续说下去,而是说道:“向兄之才不去思索家国天下,于此岂非消磨时日?”向天一听便是笑了起来,看着刘清说道:“刘兄莫非常年待在洛阳,甚至极少出门不成?”刘清一听便是看着向天疑惑地说道:“为何向兄如此言之?”向天一听便是说道:“果然啊~若非如此,汝岂会如此言之?”刘清一听看了看向天肯定的神色便是没有发话,而是依旧看着向天,向天看着刘清那坚定寻求答案的双目便是不由略微叹了口气,说道:“某不会言自身所想,却会言自身之所遇。”说完便是看着刘清,显然是在询问只是这样,也只能够这样对方是否可以接受,刘清没有多想便是点了点头,向天则是说道:“黄巾之贼方破,贼首被杀,其余黄巾贼寇纷纷流窜,或占山为王,或为祸乡里,河北之地,大部分遭遇黄巾战乱,地中无粮,各地官府不管,世家之人早已逃之夭夭,只留些许残存回往之百姓看那破房荒地,淘淘大哭,百姓饥而刨根食叶,渴则生饮喝水。”说到这里向天便是稍微停了下来继续说道:“在距离洛阳不远之地有一处村庄,自黄巾之乱至某所至,此村庄之人独抗山匪,以保村庄安康。此皆是某之所见,某甚至听闻于北地、西凉等边境之地甚至有易子相食之事发生。”说完,向天便是叹了口气饮了口酒。
不过饮了一口酒之后,向天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瓷碗,微微晃了晃,再次深深叹了口气,刘清则是在刚刚向天的话语之中依旧没有回过神来,毕竟向天所说的话语跟此刻繁华的洛阳简直相差甚远,甚至让刘清有一种居住在这里享用这些东西便是一种过错是自己这样身份的人不应该做的事情,那几句话所描述的景象让刘清都有着怕了,看着刘清这个样子,向天便是说道:“刘兄不必烦恼,饮酒即可喝!”说完便是将自己瓷碗中的酒饮个干净,刘清一听到向天的话语,在略微失神的时候便不由得依向天所言而行,将酒饮尽,如前文所言刘清真的是不会饮酒啊~虽然仅仅是这么一点,而且还是兑过水,不知道稀释了多少的酒,虽然不至于立刻便是让刘清醉过去,可是原本俊郎白皙的面容却是有着酡红之色,看得向天都有些发愣,不过向天并没有将这样的想法说出来,在向天想来那样会得罪这个自己认识不久的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背景,不过能够有着这样的护卫以及装扮,想来背景应该不弱,而且还姓刘,很可能与皇室有关系,所以在此刻自己没有多少人脉的地方,交好是必要的。
而刘清在看到向天略微发愣之后便是不由得移开自己的目光,同时便是说道:“让向兄见笑了。。。在下不胜酒力啊~”向天一听便是摇了摇头说道:“是某之错。”说完场面便是安静了下来,不过向天以及刘清却依旧动着筷子,吃着食物,不过两个人进食的速度却是相当,并没有差多少,可以说两个人其实都不是很饥饿,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二人都吃过早膳,不过宁静的环境却是有着格格不入不一会儿刘清便是说道:“在下不胜酒力,便暂且回去,还请向兄见谅。”向天一听便是起身,不过刘清却是说道:“还请向兄停步,若是因某扫了向兄兴致便是难安啊~”向天一听也不多言,站在那里对着远去的刘清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