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何进踏出院门的时候,何进同时将后院院门关上,里面的无边春色同时也被关了起来,而何进在走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发觉,刚刚那名赤条条的女子双目却是在盯着那名跪着的士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那名士卒则是半眯着眼睛,所以刚刚何进虽然看到了这名士卒似乎抬起头,不过却没有在意,毕竟没有睁开,就只是眯着,能够看到什么?而此时何进则是看着这名眯着眼睛,跪在地上的士卒说道:“方才便是汝打扰本将军?”这名士卒一听便是吸了几口气,似乎这样能够将自己刚刚受到的疼痛给压下去,而何进则是眼神不满地看着这名士卒,这名士卒一发现这一点便是起身对着何进行了一礼说道:“启禀大将军!李将军从城外至此,言有急事相告!”何进一听便是说道:“李将军?”毕竟姓李的将军很多,而这名士卒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便是提醒道:“那靠近羽林营之地之军械存放之地。”何进一听这样明显的提醒,便是不由得睁开自己双眼说道:“莫非又是那羽林营?又是那向天不成?”这名士卒一听并没有回答,而是低着头,何进一见便是知道在这里询问这名士卒没有任何的意义,接着说道:“人在哪儿?”这名士卒一听便是立刻说道:“与等候厅内,等待大人!”何进一听便是点了点头,接着便是快步向前行去,而那两名守卫的士卒并没有离开,毕竟这里是何进的府邸,没有必要随身保护何进,而这名受到攻击的士卒则是隐晦地瞥了后院一眼,之后便是跟上何进的脚步,不过没走多久便是不由得双手各自在自己的左右腹部揉着,还不时地发出吸气声,显然痛感不小,可惜何进并没有管他,而这名士卒只能够在何进身后强撑着继续跟随,毕竟何进在府邸之内虽然不需要大量的士卒跟随,却也需要有一两个人跟着,而这名士卒是来通知消息,而且何进也知道他是守卫府邸大门的,所以这名士卒跟着就好,而不是那两名把守着后院的士卒跟随,何进在过去了一段时间便是到达了等候厅,当然这里的名字不叫等候厅,只不过在府邸之内私下里或者说给何进进行汇报都是这样说的,而这里主要也是何进手下人过来给他汇报情况的地方,更是他人等候他的地方。
何进来到主位上坐下之后便是看着这名李将军,说道:“所为何事?”这名李将军一听便是立刻行礼说道:“启禀将军,今日那向天至某之营地索要粮草。”何进一听便是不由得‘哦’了一声,之后便是双目有着些许凶光,看着这名李将军说道:“就一个小小之向天便过来禀报?”虽然何进的话语是这么说,不过那想要杀人的眼神却是毫不遮掩,而李将军一听则是继续说道:“此番这向天告知其羽林营招募三百多人,如今有两千多人,虽不足两千三百人,却。。。”何进一听便是不由得双眸一凝,看着李将军说道:“汝是言这向天这两三日内便招募到两三百人?”李将军一听便是点了点头,何进则是看着这名将军说道:“某曾言明,如今暂时不与那向天有所交恶,其训练羽林营士卒,却依旧无将!统领之人终究乃是某!让其为我等练兵有何不可?!些许粮草,若是能够为某练得精兵单是无妨。”这名李将军一听便是立刻说道:“可是此番,这向天所带来之二十多名士卒皆乃弱兵!在某之营地之内皆犹如待宰羊羔!”何进一听便是皱了皱眉,想了想便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而是在脑海之中思考着什么,不过并没有寻求个所以然,而是继续看着李将军,看他是否还有下文。
这名李将军一见便是伸手从自己的甲胄之中拿出了一份竹简,何进一见便是不由得神色有些疑惑,不过却是让在等候厅旁边的士卒拿过来,打开一看,便是不由得一惊,接着便是重重压在桌案上看着这名李将军,而李将军似乎能够感受到何进身上骤然产生的压力一般,便是立刻说道:“此乃属下从向天手中夺取之物!”何进一听便是不由得神色略微狰狞,说道:“那向天。。。”李将军一听便是停顿了一下说道:“依属下而言,那向天应当看过!”何进一听便是脸色不停地变化,似乎在考虑什么,而李将军则是低着头继续说道:“那向天甚至欺骗某言之其有他物可证明此事,使得属下只可将粮草全部给予,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