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这名将军还有着那么一丝丝迟疑,觉得可能是向天拿到另外的竹简过来的,或者说是其余并非与大将军何进有关的山寨的竹简故意过来欺骗他的,为得便是能够得到那更多的粮草,可是这名将军看着上面的文字,还有那虎啸寨,便是知道这是真的,因为何进与哪些山寨有签订关联他们这些将军知道一些,当然主要是何进让他们知道的,为得就是防止这些家伙去找这些山寨的麻烦,乱了自己的财路,至于这些将军也自然因为被何进重视,成为何进的心腹,而能够得到更多的利益,如此他们才会更加忠诚于何进,能够为何进做更多的事情,而这名将军在脸色变幻了一会儿之后便是将竹简卷好,之后便是放在自己的桌案上,并没有将其还给向天的意思,而向天一见便是不由得脸色一变,而这名将军在看到向天的神色有些变化之后便是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中郎将大人,想不到居然得到此物,可此事必然是有人陷害大将军,末将自当禀明大将军此事,还请大人莫要见怪!”向天一听便是双眼直盯着这名将军,说道:“莫非此竹简所言之事非虚?将军将此物夺下,莫非是为了。。。”说到这里向天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这名将军,而这名将军在听到向天的话语之后便是再次不由得发出些许狂妄的笑声,一会儿才停下来说道:“中郎将大人!上面所言虽然乃事实,可。。。如今证据在某手中,中郎将大人,又能耐某如何?”说到这里这名将军便是伸手将竹简拿在手中,不时地抛了抛,这名将军不担心自己手中的这份竹简会被向天夺走,因为这里是他的营地,这里的士卒都听从他的命令,就算能够将竹简夺走,从这一处营帐之中离开,可是这个军营,这名将军就不相信他向天能够离开!所以他才这样有恃无恐,向天则是看着这名将军这样的面容,神色则是极为愤怒,仿佛连内心的怒火都能够燃烧出来一般,不过向天却又很快将那仿佛出现的火焰熄灭了,这一点在这名将军看来是极为疑惑的,不过在想了想之后便是看着向天说道:“看来中郎将大人已然明白了,既如此还请中郎将大人将粮草带回去吧~”向天一听则是看着这名将军说道:“那。。。三百多。。。”
不等向天说完,这名将军便是说道:“中郎将大人!”虽然仅仅是说了这么几个字,不过其中的警告意味却是极为明显的,那就是让向天老老实实依照他的安排将那些他粮草,同时这名将军脸上也有着不耐烦的神色,而向天似乎并没有从这名将军的语气以及脸色看到这些一般,而是神色慢慢平静下来,而那名神色不耐的将军看到向天这样的神色便是有着疑惑,不过疑惑之色刚刚出现,便听见向天说道:“原来此竹简所言非虚,如此甚好!某还从那虎啸寨内得到些许只言片语,不知将军是否有兴趣让圣上得知此些事物?”看着向天脸上带着些许微笑,可是却同样有着快意,这名将军便是愣了愣,因为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向天手中居然还有什么证据一般,那么刚刚自己的做法。。。一想到这里,还有刚刚自己承认的事情,这名将军便是再次冒出了冷汗,而这名将军则是看着向天,似乎在等待向天的下文,而向天则是继续说道:“还请将军将粮草补齐。”这名将军一听便是说道:“那。。。”向天则是不等这名将军继续说下去则是说道:“方才那竹简便是某之诚意,还请将军告知大将军一声,某不欲于洛阳这浑水之中搅和,还请大将军莫要找某之麻烦,某在此多谢大将军了!”
说完便是对着这名将军行了一礼,不过这名将军知道,他是在对大将军行礼,而这名将军看着向天这个样子想了想便是大声说道:“来人!”一名士卒便是立刻进入,之后这名将军便是继续说道:“中郎将大人此番招募三百多名士卒,尔等给中郎将大人再送上对应之粮,记住只可多,不可少!”这名士卒一听便是愣了愣,看着这名将军,在发现这名将军不是开玩笑,同时双眼之中有着明显的怒意和杀意之后才离开,而这名将军在吩咐完之后便是看向了向天,而向天则是对着这名将军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将军!”这名将军一听不由得便是撇了撇嘴,接着便是说道:“中郎将大人可否。。。”向天一听却是骤然间大声说道:“有此竹简以证某对大将军无损害之心,莫非还不足矣?!”语气之中似乎有着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