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独孤飞图脑海之中闪现而过的场面,真实的情况其实就是向天面色冷静地看着独孤飞图,他向天不知道对面这个拿着刀的家伙究竟是谁,不过听着他的笑声,看着他坐下马匹流淌着鲜血,原本棕色的皮毛都在泛着黑色,向天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这个笑着的家伙,向天不由得在心中暗道,连自己坐下马匹受伤的事情都没有意识到吗?这样的伤势,而且从之前的速度与现在进行比较的话,想来这匹马快没有体力,或者说这样失血过多,这匹马很快就跑不动,死去了,右手将旗杆抓紧,向天猛地拔出旗帜,左手搭上,双手拿着旗帜,虽然没有着枪头,虽然旗杆并非是制造兵器所使用的木材,不过却也是有些坚硬的,只要不被砍中就不会断,而向天则是举起旗帜同时夹了下马腹,马匹便是向着独孤飞图略微奔跑而去,手中的旗帜则是被向天当做长枪来使用,只见旗杆残影不断,而且向天旗杆顶端则是不停地落在独孤飞图以及其身下的马匹上,而独孤飞图则是看到那些残影便是立刻将刀收回,在自己的身前不停地挥动着,可是并没有击中任何东西,而马匹更是在受到向天的攻击之后便是慢慢减速,很快便是停下来,就算独孤飞图夹紧马腹,马匹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向天则是在注意到马匹的状态之后便是一夹马腹,马匹速度便是立刻提起,而向天原本直刺着的动作便是猛然一收,一个横扫便是直接击中独孤飞图的胸膛,让其直接腾空而起,从马背上离去,而向天则是在坐下马匹到达那一匹不动的马旁边时便是拉住缰绳,停了下来,同时向天大声喊道:“尽量活捉!!”意思就是可以杀死,但是最好是活捉,所以步卒便是立刻围上去,而那数百鲜卑骑兵则是同样要接受大量长枪兵,弓箭手的进攻,所以那原本想要冲刺而起的速度,根本无法发挥,至于刀盾手则是立刻便是再次排列起来,不过这一次他们则是依靠自己阻拦外部少量鲜卑人的进攻,不过这些刀盾手也是会进攻的,不过却是瞬间罢了,瞬间便是将自己腰间的刀拔出落下,当然主要是对于那些闯入到他们之中的鲜卑骑兵发动进攻,至于盾牌之外的鲜卑骑兵,则是进攻次数较少,因为威胁程度不同。
而独孤飞图落地之后便是立刻挥动手中的刀进行抵挡,至于反击,别开玩笑了!他独孤飞图虽然经过不少的战事,可是却终究只是一名普通人,就算是一名习武之人在现在数十人包围的情况下,也要看是否有着足够的战力以及智慧才能够活着闯出去,所以独孤飞图现在能够抵挡着,不被抓住就很好了,而独孤飞图明显知道现在的情况便是大声喊道:“萨图!!带领其余族人!逃!!快!!!”听到独孤飞图的话语,便是一名骑着马的鲜卑人大声喊道:“不!!!不将大将带回去!!我们部落怎么办?!”独孤飞图立刻喊道:“这些汉狗与之前不同!!!快!!要是不立刻逃离!!!我们部落以后会更糟糕!!为了部落!!!”萨图一听虽然没有立刻回话,而且一直在挥动兵器,不过却能够明显看出是在思考,而这个时候独孤飞图却是没有注意到,后背被佩刀砍中,而连带着左手臂被长枪刺穿,不由得咬了咬牙,愤怒地大吼道:“萨图!!快!!!你想成为部落的罪人吗?!!!”萨图一听到独孤飞图这样的话语便是咬了咬牙,之后便是一挥手大声喊道:“逃!!”调转马头向着另一边的树林直接拍马而去。
至于身后的骑兵究竟有多少人跟着就不在萨图的认知之中,而在场的人都能够听到鲜卑人的对话,不过却依旧只有向天一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向天虽然知道,可是却没有去追击,而是步卒不停地攻击,能够击杀多少人便是击杀多少人,之后便是对独孤飞图一拥而上,向天则是手中的旗帜向上一抛,旗帜在风的吹动下飘动着,同时向天用鲜卑语喊道:“杀!”突然的鲜卑语进入了独孤飞图的耳中,使得他不由得一愣,而就是这一愣便是被长枪兵猛然一扫,身形有些不稳,便是立刻被步卒蜂拥而上,直接被压在身下,至于他独孤飞图手中的刀则是掉在了一旁,而在树林所在的方向在向天刚刚好接住旗帜的时候,那些逃离的两三百鲜卑骑兵则是即将达到树林,可是却猛然在树林之中有着弩箭飞出,使得这些鲜卑骑兵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