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牛角的义子一听便是点了点头说道:“在孩儿想来极有可能,毕竟在旗上还有其余字,不过我手下弟兄皆不识,若非近几年常有与并州相关之事在外宣扬,甚至是在酒肆等地有人询问一些文字,而使得北地百姓几乎是人人识得‘并’此字,我手下弟兄可能连此事都无法回禀啊~”张牛角一听便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那个并州刺史也不知来了没有啊~”话语之中有着紧张也同样有着感慨,而其余的汉子在听到张牛角的话语之后便是不由得想到了在百姓之间口口相传的并州刺史向天,不!不止是在百姓,就连他们这些黄巾之中也是在传扬着,所以张牛角才会对于‘并’这个字有这么大的反应,因为现在向天的名号在黄巾,甚至是整个北地算是挺响亮的,当然更加响亮的名号是‘飞将’,至于并州的名声主要是对于南匈奴以及北地异族的战斗,这些胜利自然是受到重视,而向天的名号主要便是刺史,以及这些战斗的胜利有着向天的功劳,不过相对而言,‘飞将’被传扬的更加广阔,可以说‘飞将’的个人勇武的代表,而这些黄巾就如上文所言,更加遵从或者说是从一个人的个人勇武来看待一个人,所以在座的黄巾在听到张牛角的话语之后便是有人不由得说道:“也不知那飞将是否。。。”其余听到的人则是开始彼此进行小声的交流,而张牛角在听到这样的话语的时候也是不由得脸色变得严峻起来,接着便是咳嗽了一声,而营帐之内的人在听到之后便是先后闭上嘴,看着张牛角,而张牛角在将这些汉子的注意力转移过来之后便是看向自己的义子说道:“飞燕,你又何看法?”一听张牛角的话语,便是看着张牛角,在张牛角,自己义父的眼中,褚飞燕似乎发现了什么,或者说是看出了什么,在这一瞬间,褚飞燕便是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褚飞燕便是嘴角微微一咧,笑了笑,之后便是环视了一下营帐之内其余的汉子,这样的笑容之中有着自信,更是有着骄傲,而在看到这样的笑容之后,这些汉子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之中却是有着气愤,甚至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明明褚飞燕这家伙的笑容并没有轻蔑,眼神之中依旧有着对于他们这些年长之人的敬意,可就是无法将自己的愤怒抹消。
褚飞燕则是说道:“义父,虽然的确是有着‘并’字,而且亦极有可能是并州刺史亲自领兵,不过就算如此,若是与我等交战,我等并非未有可胜之机,我等手下弟兄众多,而并州有多少兵马?何况并州有匈奴异族等为祸,就算并州兵马众多,能够前来至此之兵马亦是不多,至于那‘飞将’吕布是否前来虽不知晓,可就算前来又如何?!其一人能够抵挡我等手下弟兄?就算能够敌得了十人、百人,又岂能敌得了千人、万人?!并州兵马不多,而我等手下弟兄却是至少四万,以孩儿所见,将此些人等击败还不是易如反掌?”褚飞燕的话语说完了,营帐之内的汉子一听都是点了点头,一个个又是叫嚣着什么并州兵马不堪一击之类的话语,张牛角则是在褚飞燕说完之后便是恢复自己的脸色,并没有极其高兴,可是也没有什么凝重的神色,而是很平常,在这些汉子叫嚣了一段时间之后,张牛角便是让这些人先下去,整个营帐便是恢复成了他们张牛角父子二人,在过去了一段时间之后张牛角便是说道:“燕儿!你武力不俗,速度不慢,才被众兄弟称为‘飞燕’,可。。。若是事不可为带着弟兄们离开!”褚飞燕一听到张牛角的话语便是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义父,想要说什么。
可是看着张牛角再次恢复,甚至可以说是脸色较之之前更加凝重,在看到张牛角这样的神色,褚飞燕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收回自己的喉咙之中,不过却不代表什么都不说,而是想了想之后便是看着张牛角说道:“可是义父!为何不遵照天公将军之令行事?!毕竟天公将军。。。”不等褚飞燕说完,张牛角便是直接插嘴说道:“闭嘴!”看着张牛角此时愤怒的神色,褚飞燕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所以便是立刻一副知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