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毓尔率先开口。
“老奶奶，你还记得上次你对小鹿说的话吗？”
“就是你在知道小鹿这几天突然很倒霉后对小鹿说的话。”
……
“老太太”微微一愣。
随即便没有太多意外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件事啊。
“老太太”有种吃惊又不吃惊的感觉。
毕竟，稍微想想，就能很容易的发现，她跟这几个女生的接触也就是那次的讲话了。
……
“我按你说的……”
鹿潇潇开口了。
她握住放在膝盖上的拳头。
“你说我可以问萧师傅。”
“我问了……”
“但他说……不知道。”
鹿潇潇盯着“老太太”的眼睛。
手指愈发用力，按进了手背。
……
“老太太”眨了眨眼睛。
“他不知道？”
“……哦。”
……
等了半天。没有听到“老太太”的下文，鹿潇潇深吸一口气。
她张开嘴巴-
“您们好。”
……
鹿潇潇生生的把自己就要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咳~”
鹿潇潇摸摸自己的脖子。
有种被噎到的感觉。
……
服务员对几位客人笑了笑。
然后动作迅速的把咖啡还有甜点摆放在了桌子上。
“请慢用。”
服务员抓着托盘置于腹部，对几位客人微微弯了弯腰。
便离开了
……
鹿潇潇缓缓吐出一口气。
“老奶奶。”
鹿潇潇急急开口。
随即却是顿住了。
……
“老太太”放下举起的咖啡杯。
浓郁的咖啡香扑鼻而来。
她不由得轻轻嗅了嗅。
眉眼弯出了新月的弧度。
她看向鹿潇潇。
“什么？”
……
对方的好态度让鹿潇潇也努力平复住自己骤然波澜汹涌的情绪。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我按你说的做了。”
“但没有得到任何想要的答案。”
“可是你明明说了……”
“我只要去问萧师傅，我就能解决心里的疑惑。”
“你……”
“骗了我吗？”
最后一句话鹿潇潇无意识的放低了几分音量。
她近乎屏息等待着东方姐姐的回答。
……
鹿潇潇的目光亮的有些刺眼了。
有几分灼灼之意。
甚至有几分……咄咄逼人。
鹿潇潇是有些情绪在的。
她很重视这件事。
毕竟，倒霉这种事……可大可小。
而人……
其实是真的不太经得起频繁的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