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的话是如此掷地有声,在米多利觉得自己真要犯心脏病或者脑溢血之前,族人们总算把叛逆惯了的宗家三子七手八脚塞进了家族的禁闭室最狭窄漆黑连魔晶石也无法点亮的那个房间无窗封闭狭小房间以示惩戒,并在原有的三层结界基础上加了十层,就算是大法师阶级恐怕也很难逃出来。
另一边,在红榴家族位于圣都的一处宅邸,冒险者们聚在一起将最后任务的报告书你一言我一语让执笔的牧师英杰汇了总,萨满则是在厨房忙着给大家弄晚饭和夜宵,不把胃口贼好的卡尔利兹先喂饱,它可是会懒懒散散地说饿坏了没力气的。
收尾最后一个字,牧师英杰将笔随便往桌上一甩,大踏步走到沙发跟前就来了个毫无修养的瘫姿表示自己累坏了,红榴家的小少爷立刻对着那张纸吹了又吹,希望墨迹快点干,他得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战士公会,而会开传送门的骨他们已经回了法师公会附近的旅馆休息了。
还好还好,等洛恩和凯鲁克亚外加康斯坦丁赶到战士公会总会并冲进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并没有几个人,以至于剩下的几个人看到他们几乎踩着11点整的钟声闯进来的时候,险些觉得见了鬼:“卧槽,你们是不是专门给大家压轴惊喜啊?!”
“惊喜个屁!”康斯坦丁没好气地怼了回去,“会长呢?”
“会长耐性好,他还在办公室冲咖啡等你们回来!”
“好嘞!”
黄金鹿纪年第35年8月13日23时15分——
凯鲁克亚小队完成首席枢机卿派下的“十三试炼”所有任务,喜从中来的卢提拉斯会长亲自划掉了大厅特别公告栏上最后的一行任务标题,在剩下会员们寥寥但激动到热血沸腾的掌声中,凯鲁克亚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此刻,它紧绷已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想想方才结束的最后一个任务,距离此时已经恍若隔世。
昔日的战斗都是在与有形的敌人进行厮杀,在尸山血海中砍出一条生路,然而这次,武力毫无用处,能走出陷阱与囚笼完全是神明护佑,命运垂青。不可否认,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它又一次活了下来,九死一生这个熊猫人的成语,大概形容的是一种生存概率吧。
旁边洛恩在跟康斯坦丁交待明天来府上结清护卫慕纳女士的雇佣费用,而钥匙先生大概是人一高兴,主动要求打了个七折,只求下次有什么好玩的冒险任务叫上自己就行。
走在回去的路上,洛恩发现自己的搭档一直沉默着,似乎仍然心情沉重:“在担心维克多吗?”
话到嘴边又仿佛经过了百转千回,它最后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卡斯泰尔家的禁闭室这下得上十层锁。”
“是我拉他下水的,论惭愧的份你还得排我后面。那时我不知道能拜托谁,左思右想,只有他最值得托付,说实话,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才能挽回卡斯泰尔家这次的损失……我一介平民,赔不起啊。”
“你说,普拉菲尔枢机卿会下达怎样的处罚呢?”在说到这句的时候,战士的声音似乎是轻到没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