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低下头。
“我会加倍努力的，直到可以得到您的认可。”
“哈哈！”
安德烈笑了笑，“我拒绝你，和你是否优秀，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的态度。”
安德烈看着威廉。
“你心里明明住着一只恶魔，可你为什么要给自己披上一张人皮呢？”
“不久前有人在我这儿，要走了一颗星球。”安德烈突然转移话题。
“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他一脸玩味。
威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看样子您已经见过他了。”
安德烈点点头。
“说实话，我真的很吃惊。”安德烈上下打量着威廉，“能做到你这种程度，真是了不起。”
“那个叫莫森的家伙邀请我加入了一个游戏，一个本体和复制体之间的游戏。”
“他问我，威廉和莫森，谁会赢得最后的胜利？！”
安德烈摊开双手。
“提前声明，我不想掺和进你们之间的斗争，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玩一个游戏。”
“所以，我希望这个游戏可以变得更有趣一些。”
“别让我失望。”
在关掉通讯之前，安德烈说出了那颗星球的名字，“波卡，你找的那个家伙在波卡。”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很期待呀……”
威廉微微躬身向安德烈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你的消息对我万分重要，我该怎么报答您呢?”
安德烈对此原本不是十分在意，可看到威廉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却鬼使神差的说出了一句。
“报答?”
“把你的母亲送过来吧。”
“啧啧，上次我还没有玩够！”
威廉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
“好的。”
“如您所愿！”
至此通讯被彻底切断。
威廉站在房间里，静静的眺望着远处的星河。
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威廉，你难道真要把我送过去吗？”
是凯特。
威廉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无可挑剔。
“为什么不呢?”
“我的母亲。”
“这不是您一直以来最擅长的事情吗？”
看着威廉平静的面庞，凯特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一种莫名的恐慌从心中升起。
这时候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变得完全陌生。
他就像装在壳子里的一个人。
对外展现的，是公式化的完美。
就连原本的傲慢和暴躁也通通消失不见。
“你是谁？”凯特忍不住脱口而出。
威廉依然保持着微笑。
“我……是您的儿子呀。”
巨大恐慌涌上心头，凯特隐约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