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怒火逐渐消散,仿佛雨过天晴般,皇帝忽然笑道:“宫大公子不愧是宫爱卿的儿子!这般聪慧一看就是遗传了你父亲!”
“能为圣上排忧解难,这是作为臣子的职责所在。”不卑不亢地接下这个夸赞,乐生又想起了身后的宫白木。
“圣上,臣子二弟今儿个冒犯了您,还望圣上看在他年幼胆小的份上,轻恕他吧?”
这个宫白木皇帝是记得的,当时场景混乱,他记得那时那个刺客放出弓箭,要不是这宫家二少将他推倒,估计那箭就已经刺过他的头颅。
思此,再看看那孩子,已然被吓得瑟瑟发抖。
虽宫二公子不似这大公子一样机智、胆识过人,但他也算救了自己一条命。
便宽慰着,将事情经过及想法如实说了出来,最后再问及赏赐,“二公子护驾有功,且功不可没,说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宫白木听完皇帝的描述,整个人都懵了,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被推出去的?
又看看乐生,只见他微微摇头,仿佛在告诉自己不可多话。
那他就只能将这个功劳揽下了?
心里这么想着,身子却比之前更颤抖,尤其是刚刚听了那么多他们二人的谈话。
“我,我……”他是个不大会撒谎的孩子。
宫白木赶紧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搭着哭腔说:“皇上,草民担当不起啊,当时的情况是有人狠狠推了草民,草民是误打误撞推了陛下,草民不敢收下皇上的赏赐。”
乐生顿时面露无奈,这孩子怎么就教不坏呢,功劳揽下多好啊。